命懸一綫

2022年03月05日

中國黑龍江 王芳

2008年,我在教會負責運送信神書籍。這在有信仰自由的國家,只是一項很普通的事工,但是在中國,却是非常危險的本分,按照中共的法律,若運送信神書籍被抓捕,要被判刑七年以上。所以,盡本分的時候,我和弟兄姊妹都特别地小心謹慎。8月26日那天,我走在路上,突然被好幾輛警車圍住,警察强行把我押上了警車。我心裏特别緊張,想到之前一個姊妹也是因為運送信神的書籍被抓後判了十年,我會不會也被判十年哪?要是真在監獄裏呆上十年,那我還能不能活着出去?想到這兒,我的心都揪了起來,我趕緊在心裏呼求神:「神哪!我不知道接下來警察會怎麽折磨我,願你保守我,加給我信心和力量。」禱告後,我想到神的話説:「你不要怕這怕那,無論千難萬險,你都能穩定在我面前,不受任何的攔阻,讓我旨意得暢通,這就是你的本分,……除去你的懼怕,有我作你的後盾,何人能把路横?《話・卷一 神的作工與認識神・基督起初的發表・第十篇》神的話給了我信心和勇氣。神是萬物的主宰,掌管着整個宇宙,警察不也都在神的手中嗎?神若不允許,我的一根頭髮也掉不了。神是藉着逼迫、患難來成全我的信心,我得禱告神、依靠神,為神站住見證,就算是判十年,我也决不出賣弟兄姊妹、不背叛神。

警察把我帶到城外的一個二層樓裏。一個又高又胖的中年警察,手裏拿着一瓶冰凍的礦泉水,鐵青着臉直奔我走過來,他邊敲着桌子邊大聲喊着:「你叫什麽名字?在教會裏是幹什麽的?都和誰聯繫?教會帶領是誰?」我没有説話,他就舉起礦泉水瓶子猛砸我的頭,我的頭被砸得嗡嗡直響。他還駡駡咧咧地繼續逼問,我一直低着頭禱告,一句話都没回答。他又拿礦泉水瓶猛砸我的腦門,那一瞬間,我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感覺頭骨像是裂開了一樣,疼得我眼泪直往下流。他還凶狠地吼着:「你不説就給你用刑!再不説,你休想活着出去!」我心裏有些害怕:「他要是再這樣砸下去,就算我頭骨不被砸碎也得腦震蕩,我會不會被打死呀?」我趕緊呼求神保守我,并立下心志:不管他怎麽打,我都不背叛神,不做猶大。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接完電話就走了。另一個警察拿了一個帆布頭套套在我頭上,用繩子扎緊,把我拽到了一個空房間裏,我覺得又悶又熱。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們把我帶到了二樓。省公安廳的一個姓龔的處長咬牙切齒地威脅我:「就憑你信全能神,我就可以判你十年!快把你知道的都説出來,不然,誰也救不了你!」他還説要讓單位停發我的工資。見我還不説話,他就讓人上網查我有没有信神被抓捕的案底。一聽這話,我心裏一緊,2003年,我曾因傳福音被抓,拘留了五個多月,他們要是查到我有案底,判刑肯定會更重。結果他們什麽也没查到,我知道這是神的保守,我在心裏默默地感謝神。

半夜十二點多,警察把我送到看守所。管教唆使幾個犯人脱光我的衣服,讓我把胳膊平伸,蹲、起三次,還把我的衣服扔出牢房外,我看她們還要把我的内衣、内褲都扔掉,就急忙搶回内褲穿上。我光着身子蹲在那裏,看着墻上的四個監控器,感到特别地受羞辱。第二天一早,犯人們起床後,我只好扯了一條被子裹在身上。這時,一個犯人給我扔過來一件衣服,還小聲地説:「快點穿上。」又一個犯人借給了我一條褲子。我知道這是神的擺布安排,心裏特别感謝神。上午,管教把我的衣服扔回牢房,我一看衣服、褲子上的拉鏈、扣子都被剪掉了,我只好一手提着褲子一手抓着衣襟,猫着腰走路。犯人一看我這樣,就捉弄我,使唤我做事,還有的犯人故意來扒我的褲子,説些諷刺嘲弄我的話。那一天,我是靠着禱告神才熬了過來。

第三天中午,警察來提審,把我帶到一間昏暗的空房裏,只見墻上挂着一個鐵的刑具,周圍滿是發黑的血迹,特别陰森、恐怖。他們把我的雙手背在身後銬上,國保大隊的楊隊長和幾個刑警圍着我,像餓狼似的緊緊地盯着我。楊隊長拿了幾個姊妹的照片讓我指認,還逼問我教會的錢在哪兒,又惡狠狠地威脅我:「快説!不説就打死你!」我心想: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做猶大!另一個膀大腰圓的警察説:「你今天必須得説!你要不説,我這拳頭可不是吃素的,我在警校練了四年拳,專門練一種功夫叫『掄大錘』,就是對準你肩上的一個穴位砸,一拳砸下去,你的骨頭和五臟六腑都會碎,在我的拳頭下還没有不招供的。」他越説越得意。接着,楊隊長從包裏拿出一個紅頭文件,在我面前晃晃,説:「這是中央下發的密件,專門針對你們全能神教會的,對你們這些人,抓住就往死裏打,打死白死!把你們這些人打死後,尸體往山上一扔,誰也不知道。對付你們信神的人有的是刑具,有一種鋼絲鞭,蘸上凉水一鞭子抽下去,身上就得掉下一條子肉,最後直打到露出骨頭。」聽着他一句句恐嚇的話,我的心都揪到一塊兒了,心想:「這些酷刑要是都用到我身上,那不得把我打死?尸體往山上一扔就得讓野狗撕着吃了,太慘了!」我心裏很害怕,就趕緊呼求神:「神哪!我很害怕警察會用這些酷刑來折磨我,我的信心太小,願你保守我,加給我信心和勇氣,不管他們怎麽對待我,就是豁出死來也得站住見證。」見我不説話,楊隊長就掄起胳膊,照着我的頭,左右開弓地打了我十幾巴掌,打得我站立不住。我緊閉雙眼,眼泪一直往下流。站在我左側的那個説要對我「掄大錘」的警察,鉚足了勁對着我肩上的穴位砸了下來,頓時我感覺骨頭像要裂開一樣,他邊砸還邊數着數。我右邊的警察,朝我右膝蓋猛踹一脚,我站立不住倒在地上。他們還大聲地命令我站起來,我雙手被銬在身後,强忍着疼痛艱難地站起來,他們再一次把我踹倒。那個「掄大錘」的警察一拳接着一拳地往我肩上砸,邊砸還邊逼問着:「你都跟誰聯繫?教會的錢放哪兒了?快説!不説就打死你!」我特别氣憤,質問他們:「我信神犯什麽法了,你們這樣打我?憲法不是説信仰自由嗎?」那個隊長惡狠狠地説:「少廢話!不想被打死就快説!教會的錢放哪兒了?我們就是要錢!不説,今天就打死你!」他一邊説一邊朝着我的頭一拳拳地砸過來,一拳比一拳重。我一遍遍地被他們踢倒、砸倒,又一次次地被他們喝令着站起來。不知他們打了我多長時間,我只感覺腦袋和耳朵嗡嗡直響,眼睛睁不開,像要鼓出來一樣,臉腫得都發木,嘴角一直流血,被砸得感覺心臟像是脱落了似的,肩膀的骨頭像是被砸碎了一樣。我癱倒在地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心裏一直呼求神保守我,當時就有一個念頭:死也不做猶大!

隊長見我什麽都不説,就誘勸我:「我們問你的這些問題,其實我們已經都知道了,問你就是想核實一下。你都已經被别人出賣了,你還幫着别人頂着,這值嗎?你都這麽大年紀了,受這苦幹啥?何必呢?不就是一個信仰嗎?你交代了,我們立馬就放了你,不就少受這些皮肉之苦了嗎?」他們還説了一些褻瀆神的話。聽着他們的污言穢語,看着他們一個個狰獰的面孔,我特别氣憤。這些警察為了抓捕弟兄姊妹,為了霸占神的祭物,换着花招地來誘騙我,真是太陰險卑鄙了!不管其他人是不是真的出賣了,我都得站住立場,决不背叛神,不出賣弟兄姊妹。接着,隊長又拿我的女兒來威脅我,他皮笑肉不笑地瞅着我説:「你女兒不是在北京嗎?我們把她抓來,當着你的面折磨她,你再不説,就把你們娘倆丢到男號裏,讓那些男犯人禍害死你們,這可是手到擒來的事,我説到做到。」我知道共産黨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打死我我不怕,可是一想到要把我和女兒丢到男號裏,我就受不了,我寧可被打死也不想遭受那樣的侮辱。想到這兒,我心裏特别害怕,就趕緊呼求神:「神哪,願你保守住我的心,不管受什麽折磨、羞辱,都不能當猶大。」禱告後,我想到當初但以理被扔進獅子洞裏,神不允許獅子吃他,獅子就不傷害他。我應該對神有信心,這些惡警也都在神的手中,神不允許,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麽樣。見我不説話,一個警察氣得發瘋似的大喊:「你不説,我今天就打死你!」説着,他後退了兩步,握着拳,眼睛裏冒着凶光,猛地朝我撲來,一拳砸在我的胸口上。我一頭栽倒在地,好長時間都没喘過氣來,五臟六腑和骨頭像是被砸碎了一樣,心臟就好像要被鐵鉗子拽出來似的,疼得我不敢喘氣。我頭頂在地上,渾身直冒汗,想喊也喊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一樣,想哭都没有眼泪。那一刻,我真是感到生不如死。我軟弱了,感覺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心想:「他們要是再這樣打下去,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死了他們也就不再逼問我、折磨我了,我也就解脱了。……要不我就説些無關緊要的吧。」可是又一想,「要是我出賣一點兒,這些惡警肯定會得寸進尺,更凶殘地逼問我。不行,無論如何也不能出賣弟兄姊妹,我不能再讓他們遭受這樣的酷刑。」我默默地在心裏呼求神保守我,這時我清晰地想到了一句神的話:「那些在患難中并未對我有絲毫忠心的人我是不會再施憐憫的,因為我的憐憫僅至于此,而且我也不喜歡曾經背叛我的任何一個人,我更不喜歡與出賣朋友利益的人來往,這是我的性情,無論這個人是誰。《話・卷一 神的作工與認識神・當為你的歸宿預備足够的善行神的話及時地提醒了我,神的公義性情不容人觸犯,神厭憎、恨惡背叛他的人,這樣的人肉體和靈魂都要受到永遠的懲罰。我信神這麽多年,享受了神那麽多的愛和神話語的供應,現在該是我為神作見證的時候,要是我苟且偷生當猶大背叛神,那不是太没良心了嗎?那就不配做人!我立定心志:就是死也不做猶大,不背叛神,堅决為神站住見證!

這時,那個惡隊長邊踢我邊大喊着:「快起來!别他媽的給我裝死!」可是我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没有。兩個警察把我架起來,我迷迷糊糊的,大腦一片空白,頭嗡嗡直響,胸口疼得不敢喘氣,眼睛看什麽都是重影。他們還在一個勁兒地逼問我,我心裏升起一股怒氣,使出全身的力氣喊:「我不活了!你們打死我吧!」他們一下子都驚呆了,一個個直愣愣地看着我。我知道這股力量和勇氣是神加給我的,我在心裏感謝神。本來他們計劃好要輪班對我進行酷刑審問,可是到了下午五點多,省公安廳來電話,讓他們彙報審訊結果,就這樣,他們停止了對我的審訊。我靠墻癱坐在地上,流着眼泪感謝神。我能挺過來都是神的保守,不然就我這體格早就被他們打死了。之後,其餘的警察都走了,只有那個「掄大錘」的警察没走,他看着我説:「大姨,我從來没砸過女的,你是頭一個,一個大男人都扛不住我30捶,你知道我砸了你多少捶嗎?已經超過了30捶了,真没想到你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能挺得住,而且我們想知道的你一個字都没説,我幹刑警都十年了,還從來没審過這樣的案子。」我聽他這樣説,在心裏不住地感謝神,我没被砸死,這都是神的保守。

晚上七點多鐘,他們把我送回了看守所,還警告我説:「你回去後不准對任何人説我們打你了,你要是説了,下次提審我們打得更狠。」邊説邊拿起毛巾把我褲子上的灰擦乾净,又給我理了理衣服和頭髮,還用濕巾把我的臉擦乾净。把我架回牢房後,他們對獄警撒謊説我不舒服是因為心臟病犯了,我非常氣憤,覺得他們真是太卑鄙無耻了!被送回牢房後,我躺在鋪上不能動,頭皮疼得都不敢碰,左耳什麽都聽不見,嘴腫得也張不開,臉頰都是黑紫色。身上和腿上都是瘀青,胸前能很清楚地看見紫色的拳頭印,左肩被砸脱臼了,只能用另一隻手托着。後來查出我胸骨多處骨裂,脊椎骨錯位。我不敢平躺,更不敢坐起,一喘氣心臟和胸腔就像是被玻璃碴子扎了一樣疼,我只能慢慢地向外呼氣才能緩解疼痛。獄醫一看我這樣,就告訴晚上值夜班的犯人每隔兩小時探一下我的鼻息,看我還喘不喘氣。管教每天早上來上班,都會先來問問我死没死。我連着兩天没吃没喝,犯人都認為我活不了了,我聽見兩個值夜班的犯人小聲議論説:「他們不給她看病,也不通知家裏的人,我看這人只能在這兒等死了。」另一個説:「管教説了,殺人、放火、賣淫的都可以花錢辦出去,唯獨信全能神的不能出去。她呀,也就活這幾天了。」聽她們這樣説,我心裏很難受:「難道就這樣死在這兒了嗎?我還没看見神的得榮之日呢……我要是死在這兒,弟兄姊妹不知道,我女兒也不知道。」一想到女兒,我的心就特别地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在自己快要死的時候,没有親人、没有弟兄姊妹在身邊……我越想越痛苦,只能在心裏呼求神。這時,我又聽見兩個犯人説:「她要是死在這兒怎麽辦?」另一個説:「哪個被子最髒最破,就拿哪個被子一捲,扔出去挖個坑埋了就完了。」聽到這些,我心裏特别軟弱,本來身體就已經挺不住了,再加上心裏極度的痛苦、絶望,我的心臟疼得更厲害了,真是生不如死。那個時候,我都不知道該跟神説什麽了,就在心裏迫切地呼求神:「神哪!救救我吧,求你幫助我!加給我信心和勇氣,讓我能够勝過去。神哪,我不知道我以後會怎麽樣,但是我知道我的生死在你的手裏。」這時,一句神的話很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裏:「你們在這末後的日子裏得為神作見證,苦再大也應走到底,哪怕最後有一口氣,也要為神忠心,任神擺布,這才叫真實愛神,這才叫剛强響亮的見證。《話・卷一 神的作工與認識神・經歷痛苦試煉才知神可愛》我特别受激勵,感覺神就在我的身邊安慰鼓勵我,又想到歷代許多聖徒為了傳揚神的福音殉道,現今也有許多弟兄姊妹為了擴展神的國度福音獻出了生命,他們的死是有意義、有價值的,是蒙神紀念的。我因着信神盡本分被抓,就是被迫害死,這也是為義受逼迫,是榮耀的事。今天死也好,活也罷,我都要為神作見證,就是死了也没白活一回。想到這些,我心裏特别坦然,不再感覺凄凉無助了。我再次向神禱告:「神哪,現在死的威脅臨到我,就是真的死了,我也願意順服你的主宰安排,要是能活着出去,我還要盡上受造之物的本分滿足你,我把自己完全交給你,對你忠心到底。」禱告後,我的心平静了下來,我不再受死的轄制了,身體的痛苦也减輕了。就這樣,我熬過了一天,兩天,三天……我没有死!我深知這都是神的恩待和保守。

三天後,國保大隊的人又來提審,牢房的門都没打開,就聽見管教大聲地喊着我的名字。當時正是我病得最厲害的時候,犯人一聽就開始起哄,站起來七嘴八舌地大聲喊着:「人都成啥樣了,還能提審嗎?這些人也太狠了,人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來提外審!」當時監獄裏有六十多人,有一多半都氣憤地起來為我説話,牢房裏亂作一團。警察一看這樣也就不再提審我了。我激動得哭了,特别感謝神的保守。過後連牢頭都説:「我在這兒都兩年了,還從來没看見過這種場面。」我知道這都是神在暗中看顧保守我,興起人事物幫助我,使我免去了一劫,我感謝神!

那段時間,一到晚上我渾身疼得睡不着覺,就揣摩神的話。我想到一首詩歌,彼得在他最軟弱的時候向神禱告:「神哪!無論何時何地,你知道我都想念着你,無論何時何地,你知道我都願意愛你,但是我的身量太小,軟弱無力,我的愛太有限,我對你的真心實在太少,與你的愛相比,我簡直不配活着,我只希望我這一生之中不白活着,不僅是能够還報你的愛,更能把自己的所有都獻給你。只要滿足你,作為一個受造之物我就心安了,没有什麽别的要求。雖然我現在軟弱無力,但我不能忘記你的囑托,不能忘記你的愛。《跟隨羔羊唱新歌・彼得對神的愛》這首詩歌讓我特别地受感動。想想這次遭受酷刑折磨,當我痛苦軟弱的時候禱告神、依靠神,神就用他的話語開啓帶領我,又為我開闢出路,神就在我的身邊,看顧保守我。藉着經歷這樣的環境我看見神的全能主宰,對神的信心更大了,也看透了大紅龍抵擋神、殘害人的惡魔實質,從心裏弃絶它、背叛它,把心歸給神。神是實實際際地拯救我脱離撒但的權勢,我從心裏感謝神,我在心裏向神禱告:無論是死是活,我願把我的全人交給神,任神擺布,就算是死也要跟隨神走到底!從那一刻開始,我從心裏感受到,没有什麽都可以,唯獨不能離開神。我揣摩着神的話,心離神更近了。在神的看顧保守下,我被打傷的地方很快就消腫了,喘氣的時候心臟也不那麽疼了,一周後我就能扶着墻走路了。監獄裏的人都很驚奇地説:「你看,人家信的才是真神哪!」我知道這都是神的大能,是神把我從死亡綫上拉了回來,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從心裏感謝神的拯救!

在看守所裏被關押了四個多月後,共産黨以「擾亂社會治安」為由勞教我一年。出獄的時候,警察警告我:「你如果再信神被抓,就得重判。」我不受他的轄制,心裏向神禱告:「不管以後還要臨到多少逼迫患難,我都要跟隨神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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