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追求真理(十三)第四集
2.第二個特徵——邪
魔鬼投胎這類人的第二個特徵就是「邪」。既然是特徵那就不是一時的表現,而是從他本性裏常常流露出來的一些東西,完全能够代表他的思想觀點,代表他的性情、實質。那魔鬼這類人「邪」的這方面特徵有哪些具體表現呢?什麽是邪?邪常常和哪個字連在一起説?(邪惡。)還有什麽?(邪性。)邪性、邪情私欲。還有哪些表現是邪?詭异、不正常,是吧?(是。)除了詭异、不正常,還有什麽?(還有城府極深、老謀深算,有點深不可測的感覺。)這些基本上都是。詭异、陰險、狡詐、城府深、老謀深算,這些都是邪的具體表現與特徵。那魔鬼在哪些事上能表現出這些特徵呢?邪在實質上除了人所認為的性情方面或者為人處事的手段上表現出來的詭异、陰險、狡詐等等以外,還有一種邪是什麽?就是人的邪情私欲,這種邪應該叫淫。説到邪就不是肉體正常的生理需求或生理反應,而是淫,這種也稱之為邪。剛剛説的詭异、陰險等等是性情方面的,淫這是肉體方面的邪,用「淫」這個詞挺貼切吧?(貼切。)再説一個更貼切的詞——騷。外邦人總説哪個人悶騷,是騷貨,都是指的邪情私欲那方面。除了淫、騷,還有嗎?(賤是不是?)賤不是,賤與淫有區别。賤涉及到人的尊嚴人格,淫、騷主要涉及到人的作風方面的問題。剛才説的是邪的兩方面,一方面是性情方面,另一方面是肉體情欲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這類人經常出現幻聽幻覺,總有一些反常的表現。比如,他常説:「神啓示我了,今天早上六點就得到東邊去,那裏有一個福音對象要跟我見面。」「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今天可能有兩個弟兄姊妹來我家。」他動不動就有幻聽幻覺,總憑异夢、异象或者突然一閃念的話這些現象活着,臨到點特别的事就不正常了,特别的極端。有時凌晨三四點就起來禱告、讀神話,有時晚上别人都休息了他却半宿不睡覺,非要讀神話、學詩歌。别人吃飯、工作的時間他睡覺,别人休息的時間他反而精神了,他總是不正常,總與正常人不一樣。這是不是也算邪的一方面表現啊?(是。)那這個不正常有没有合適的詞來形容?你看這個人外表正常,但做事或領受東西總是特别偏謬、特别極端,怎麽跟他交通他都聽不明白。他有時候就出現幻聽幻覺了,有時候雖然没有明顯的一個聲音或一種説法,但是他自己裏面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讓他這麽做那麽做,但不管怎麽做都與真理没有關係,甚至連守規條都够不上。對這類人你們是不是没有合適的詞來形容?(想不到。)你們看看「怪异」這個詞合不合適?看他的外表行為特别的奇怪、不正常,總是一驚一乍的,但你如果定罪他還説不出他有什麽大問題,如果把他當成好人他還顯得有點另類,對這人就有點看不透。偶爾聽他説話還行,但你在背後觀察他就發現他做事很另類、很异常,這就不是好的兆頭,不知他能做出什麽事來。後來發現他禱告時會説方言了,平時他還總是自言自語,像跟人聊天似的,還有説有笑,看着挺瘮人。這也是邪的一方面表現,這方面就先用「怪异」這個詞來形容吧。總之,魔鬼這類人邪這方面的表現咱們總結出來了,一共是三方面:一方面是肉體的邪情私欲;一方面是總有一些反常的表現,特别怪异;還有一方面是涉及性情方面的,就是很詭异。詭异就是這個人奸詐狡猾到一定程度,一般人測不透,跟他相處常常感覺擔心、憂慮、害怕,經常害怕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害怕掉在他的陷阱裏。這類人特别陰險狡詐,他當面跟你説話特别禮貌、特别文雅,背後算計你、跟你争鬥多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等你發現的時候後背就會冒冷汗,「幸虧神保守啊,我如果不信神就栽在他手裏了,弄不好小命都没了!」這就是這類魔鬼的邪惡之處。為什麽説這類人邪呢?外表上還真不容易看出來,就得從他所計劃要做的事與每天所流露的話説起,就足以看清這一類人邪的實質與本性了。
(1)詭异
魔鬼投胎這類人他們每天都想什麽呢?比如,有個姊妹被提拔做帶領了,他就琢磨,「小丫頭歲數不大就被提拔當帶領了,她哪兒比我强呢?以前我瞧不起她,也没溜鬚她,没跟她搞好關係,現在她做帶領了,是我的頂頭上司,那我就得溜鬚她,看她在生活上、物質上、精神上有没有需要幫助的。如果她不吃這一套,没搞定她,那我再來點軟招,在她面前説點軟話、服服帖帖的話、乖巧的話。我得先看她吃哪一套,她是吃溜鬚那一套還是吃惡人耍流氓那一套?她是喜歡吃的還是喜歡玩的?是喜歡穿的還是喜歡什麽金銀首飾?她喜歡什麽呢?我得琢磨琢磨她,靠近她、溜鬚她,跟她搞好關係,得套套話」,不管誰做帶領他都琢磨怎麽靠近這個帶領搞好關係。以前這姊妹没做帶領時説什麽他都不服,比如姊妹説「咱們以後每周聚一次會」,他聽完琢磨,「别處教會都是聚兩次會,咱們聚一次會,憑什麽按你説的做?你算老幾啊?」現在這姊妹做帶領了,説出一句話他的反應就不一樣了,他就不像以前那樣説反駁的話了,他會説:「姊妹説的話那就是真理啊!」你看他外表服服帖帖的像是能順服的人,但他心裏却説:「你懂什麽呀,你做帶領才幾天!這工作原來是我作的,但是現在你是帶領,行,帶領説了算,我先答應你,背後怎麽做就是我説了算了,我就玩弄你!」有的人被選為帶領了,人問他:「你們教會選舉帶領是不是按原則選的啊?」他琢磨琢磨,「如果按原則選舉我還能當上帶領嗎?但是我不能告訴你真相」,他就説:「是按原則選的。我做了兩任教會帶領了,我本來不想再當了,再當就怕弟兄姊妹有意見,我就弃權了,但最後弟兄姊妹還是選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做吧,哪天有新的帶領人選了我讓位。」説得挺好聽,其實他打算那麽做嗎?根本就不打算那麽做,他就是撒謊玩弄你,盡説好聽的讓你滿意的能蒙蔽你、迷惑你的話。對于上層帶領,他就琢磨怎麽溜鬚討好、怎麽能迷惑帶領,讓帶領看重自己、提拔自己。如果不能得到提拔,那以前作工作的那些漏洞、偏差、失誤還有背後的過犯、欺騙行為怎麽能够蒙蔽帶領不讓帶領知道,怎麽能够蒙混過關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他就琢磨這些事。這是不是人性裏該有的表現?這是正面的還是反面的?(反面的。)這個反面反到什麽程度了?就是還没有人跟進、檢查工作他心裏就已經預謀好了,早有思想準備了,心裏早就充滿了這些事。你説這是不是詭异?(是。)這類人見人説人話、見鬼説鬼話,對不同的帶領説不同的話,帶領是女的就誇是天仙,帶領是男的就誇是俊男、帥哥。這是不是詭异?(是。)這就是邪的一大特徵。對待帶領他是這樣的態度與表現,很詭异、很陰險。他内心世界特别複雜,想法特别多,但没有一樣是正面的,他就不往人性上、真理上、正道上琢磨,就琢磨怎麽做能溜鬚討好帶領,怎麽做能保住自己的地位,怎麽做能蒙混過關,怎麽做能繼續混日子、能繼續吃教,白吃白喝不被人發現,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他心裏打算的、計劃的、思考的全是這些問題,玩的都是花花腸子,而且良心從來没有任何責備、控告。到了一個人群中,他眼睛一掃,「那幾個家庭婦女没見識,對我不可能有什麽分辨,我玩的手腕她們都看不出一二三來,即使能看出來她們也不能把我扳倒,小泥鰍掀不起什麽大浪,不足為患,不用搭理她們。其餘的那幾個人,有一個是教會帶領,還有一個信神年頭多歲數大的姊妹,還有一個年輕姊妹,據説是大學生,學過心理學,這幾個傢伙對我有點威脅。先搞定誰呢?先交往誰拿下誰呢?怎麽能跟這些人打成一片呢?怎麽能樹立威望呢?誰是我的幫手、誰是我的對手呢?該跟誰交好、該對誰遠離、該防備誰?這些事得從長計議,得琢磨琢磨。」觀察了幾天之後,誰是該交往勾結的對象,誰是可拉攏利用的對象,誰是自己的敵對勢力,誰是明白真理堅持原則的人是他應該防備的,這些事他都摸清楚了。他在心裏琢磨,「對我有分辨的人我得加以防範,不能得罪他,也不能跟他深交,對他得絶對遠離,免得露出馬脚讓他看透。到他面前千萬别亂説話,别讓他抓住把柄在教會揭露解剖我,弟兄姊妹有分辨了就該把我清理出去了,這不行!」他每天就想這些事。跟誰鬥、怎麽鬥能出名、臉面有光,跟誰相處能占便宜不吃虧,在哪件事上吃虧了該怎麽補救,整天琢磨的都是這些事情。甚至人家一個眼色他都能琢磨半天,「昨天某某看我的眼色挺鋭利,是什麽意思呢?是對我有分辨了?這可不是好兆頭。他看出我什麽問題了呢?這兩天得小心點,别露什麽蛛絲馬迹。另外,得學着從别人的眼色裏看出點什麽端倪來,别粗心大意。這兩天眼皮總跳,好像要有壞事發生,得小心點,可别出什麽事,弄不好就被清理出去了。」你看他跟人交往外表看不出什麽問題,一日三餐、睡覺、做活兒這些都正常,可是他心裏、思想裏不正常。不正常是什麽表現呢?就是他想的都是很詭异的事,讓人没法理解。
魔鬼投胎的這類人活得很陰暗,他思想裏的每一樣事都只能在陰暗角落裏琢磨、盤算、計劃、預謀,他心裏充滿的全是争名、争利、算計、攀比、嫉妒、争鬥、報復等等這些事情,從來就絲毫不尋求真理,他辦什麽事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到桌面上交通决定,而是私下裏找幾個人就决定了。每處教會都有一些這樣的人,他們少言寡語、不露聲色,不管臨到什麽事都選擇沉默,從來不輕易表態,外表上跟人説話挺客氣,但從來不説實話、不交實底,與任何人都没有真心話。就像有的人不管跟誰交往都不露實底,就是他最親的家人都不知道他每天在想什麽。家人都不了解他更何况是外人,即使你跟他是閨蜜、是發小、是多年的老友、是工作的好同事,你都不知道他在盤算什麽,誰也測不透他。他無論怎麽説話、怎麽辦事,誰也看不漏他。但是偶爾他也會露出幾句話,「某某人比我强,那有什麽了不起!我總有一天會超過他的,你看着吧!」「你看着吧」這話裏就有文章,那就是他每天都在心裏、思想裏醖釀琢磨,外表看風平浪静,内心却是汹涌澎湃不平静。他所想的事是什麽?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事,像人生正道、實行真理、做事憑良心、怎樣做人、怎樣愛神、怎樣忠心盡本分這些正面的事,在心裏常常地思考、尋求、揣摩、省察、認識,那人的内心是很平静的,有平安、有喜樂,人會活得越來越正常,而不是詭异。人活在這些正面的情形裏時不時就會與身邊的人、與比較要好的人有心靈的碰撞與交流。但是魔鬼心裏所思所想的都是詭异的東西。詭异就是正常人看不到的無形的東西,是比較异類的東西,是藏在陰暗角落裏人很難發現又難以覺察到的東西,不是正常人的需要,這個陰暗角落就是魔鬼的内心世界。他們内心充滿了這些詭异的東西,每天與人攀比,與人争鬥,與人玩計謀、玩手段,争奪地位、争奪臉面、争奪話語權,所思所想的全是這些事。你問他現在做誠實人有没有路途,他不回答你的話,不搭理你,也不想提這事。因為他的内心被這些反面的詭异的事充滿了,他想的全是這些事,偶爾不得已想一點涉及技術業務方面的問題那只是暫時出于工作或者生活的需要,一旦他的這方面工作結束了,他馬上又開始思想那些詭异的事,就琢磨「誰的恩賜比我高?我哪方面比他强,他哪方面不如我?誰上次跟我説話好像有意在貶低我?誰跟誰之間好像多長時間没有正常溝通了,他倆怎麽了?他倆之間如果出現了矛盾、問題,我能不能從中得點利呢?他倆其中一個人對我有利能幫助我,我還挺想跟他交往的,但他從來不搭理我,他倆如果有矛盾了,我是不是能鑽這個空子利用這個好機會跟他搭上關係呢?」他心裏所思所想的全部與正面事物没有關係,與信神追求真理没有關係。這類人可不可怕?(可怕。)你如果跟他交往那就等于跟魔鬼交往上了,你不算計他他天天都在算計你、觀察你,背後琢磨你、研究你,「他説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是不是針對我的?我怎麽答對能讓他看不透我?怎麽答對對我有利?我如果不答對,他是不是覺得我傻、好欺負,或者覺得我不是真信神的?他會不會這麽想啊?還得探探底。」你總活在他的算計之下,心裏舒不舒服?(不舒服。)就像旁邊有一個無形的鬼一樣,你感覺不到平安喜樂。你跟他交往只有一種感覺,就是總有不安的感覺。不安這是很正常的,因為正常人的直覺或者第六感會對魔鬼、對身邊的异類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即便你不了解他,你説不清楚到底是哪兒不對,但是你跟他在一起就總覺得不安,好像要出什麽事,這就足以證明他不懷好心,他在算計你,對你有企圖。你活在他的窺視之下,他天天在研究你,這比在你身邊放一隻老虎或者獅子更讓你感覺不安。如果老虎、獅子是你養的,即便它是凶猛動物你也從來不會感覺到不安,但是身邊如果有魔鬼,因為他有邪的本性實質你就會覺得不安,這份不安是靈裏的感覺,是因為有魔鬼在做事。也可能魔鬼在主觀上不想殘害你到什麽程度,但是就他總算計你、窺視你就會讓你靈裏不安。身邊有魔鬼你絶對不會活得平安與喜樂,除非他不是魔鬼,或者你有足够的身量、對神有足够的信心,你有真理作生命,除非這幾種情况,他對你没有任何的威脅或者不會構成任何的影響,你不會感到不安。如果不是這幾種情况,一旦魔鬼總窺視你你就會不安,逐漸地會發展到什麽程度?對他反感、防備,内心受攪擾,在很多事上受困擾、受轄制捆綁。他在旁邊你做事説話總得顧及他的眼色、他的神態或者他的看法,甚至你總想研究,「他會怎麽想我?我怎麽看不透他呢?怎麽覺得他城府深呢?怎麽覺得他那一笑好像不是贊成的笑呢?我怎麽這麽害怕呢?我怎麽這麽受他的影響呢?」你不明白真理,你没有分辨,你與這類人相處一段時間就自然受他的影響落到這樣一種光景中,這就很可怕。
魔鬼投胎這類人從他們日常生活中的自然流露還有他們心裏的所思所想來看,就可以定性他們有邪的實質。如果你與他没有更深一層、更進一步的接觸,也可能他的内心世界你不了解,但是有一個最直觀、最直接的分辨這類人的方式方法,就是這類人的外觀上有一個特徵,他經常露出一種邪惡的眼神與狡黠的笑容。那個邪惡的眼神就是眼神飄忽不定,眼神不是那麽乾净、清澈或者誠實、誠懇,而是看起來測不透,感覺他這個眼神裏含有一層意思,但他就是不告訴你是什麽意思,然後話裏話外會讓你猜測,會用一些話暗示你讓你誤認為他是那麽想的,但其實他是聲東擊西,你領會到的根本就不是他真實的意思,他就是想捉弄你、取笑你。你從他的眼神中讀不出真誠的意思來,他那個眼神就是飄忽不定、游離不定,帶着一種縹緲的感覺,你一看他的眼神心裏忽然就産生疑惑,懷疑自己説得不對、做得不對。你如果不看他的眼神你就覺得自己那樣認為是對的、自己的領受是純正的,合乎真理原則,就應該這麽做,你有一個堅定的信念要這麽做,但是一旦跟他對視或者他用一種邪惡的眼神盯着你的時候,你心裏會不自覺地打一個冷戰。雖然没有明確的語言,但是他那種邪惡的眼神會給你一種心理暗示,會迷惑你,讓你在一瞬間就懷疑自己了,「我説錯話了?做錯事了?哪兒做錯了呢?」明明挺清晰挺明白的一件事情、一方面原則,你確定應該這麽做没錯,但是跟他對視後你反倒疑惑了。這種眼神就是魔鬼的眼神。這是一方面,他邪惡的眼神讓你疑惑。另一方面,有時他那種邪惡的眼神裏帶有一層意思,就是藐視。本身你年齡小、經歷淺,没什麽閲歷,甚至有一些人性的缺陷,他的眼神與你對視的時候你立馬就没有自信心了,你就垮了,你就立馬懷疑自己,覺得自己很渺小,覺得自己不如他,在他面前變得很矮小。這就是魔鬼的眼神,這種邪惡的眼神有時會攪亂人的思想,有時會攪擾到人的自信心,有時也會讓人感覺消極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