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條 只讓人順服他,而不是順服真理、順服神(三)第二集

附

《小賈的一天》

咱們講下一個話題。下一個話題該講什麽了?該講故事了。故事裏面也都是涉及真理的,涉及一切做人、做事、敬拜神的準則。你們聽聽今天講的這個故事與真理有什麽關係,與人的行為準則有什麽關係。這個故事的内容是小賈的一天。主人公是小賈,劇情的時間段大約是多長時間?(一天。)一天。有些人説:「一天的事值得講嗎?」那得看講什麽,要是扯閑話、講是非那就不值得講,如果涉及真理,别説是一天,就是一分鐘的事都值得講,是吧?(是。)

小賈是一個熱心追求、熱心盡本分的人,他的故事就從清晨起床開始。清晨起來,讀完神的話,靈修之後小賈就去吃早餐。他盛了一碗粥,又盛了一點菜,看到鷄蛋,心想:「拿兩個吧,一天兩個鷄蛋營養算充足了。」但伸手拿的時候他猶豫了,「拿兩個還是拿一個呢?拿兩個讓人看見多不好啊,太貪心了吧,會讓人覺得有點饞,還是拿一顆吧。」他把手縮回去又伸出來,拿起一顆鷄蛋。這時有人也過來拿鷄蛋。在那個人拿鷄蛋的同時,小賈心裏咯噔一下,想了想:「還是不吃鷄蛋了吧,有粥有菜,還有乾糧,早餐就够了,不要那麽貪心,吃什麽鷄蛋呀,讓别人看了多不好,這不是貪享安逸嗎?一個都不要吃了。」他這樣想着就把鷄蛋放回了原處。幾分鐘後,小賈吃完了早餐開始盡本分了。他忙着手裏的工作,作完一樣又一樣。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其他人都去吃飯了,小賈看了看錶,十二點四十,「再等一等。大家都去吃飯的時候,我就不要急着去吃了,我要是急着跟大家一起吃飯,那不是跟大家一樣了嘛,好像多貪吃似的。再等等。」他又接着忙手中的活兒,但是肚子不争氣,咕嚕咕嚕地開始叫起來。他捂着肚子心不在焉地看着電腦,心想:「好餓啊!今天中午吃什麽呢?能不能有點肉啊?如果能吃到肉就太好了!」他一邊想着,肚子還不争氣地叫着。好不容易盼到其他人都吃完飯回來了。有人説:「小賈,你怎麽不去吃飯哪?快點去吃吧,飯都凉了。」小賈説:「不要緊,我手裏的活兒還没忙完,忙完了再去吃。」「那你吃完飯再忙多好啊。」「没事,很快就做完了。」小賈强忍着飢餓繼續着手中的活計。其實,他現在肚子很餓,已經没心思再做了,但他忍着飢餓繼續在那兒裝樣子。之後,他看了看錶,一點半了,心想:「差不多了,該是去吃飯的時候了。」他正要起身去吃飯,一個姊妹端了一托盤飯菜送到他的面前,説:「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去吃飯呢?再忙也得吃飯呀,總不按時吃飯會得胃病的。」他説:「不要緊,忙完了就去吃。」「你不用去了,我把飯給你送過來了,趕緊吃吧。」「你着什麽急啊,我還没餓呢。」正説着不餓,肚子「咕嚕咕嚕」像打雷一樣響起來了。小賈捂了捂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跟那個姊妹説:「以後不要再給我送飯了。」「不給你送的話,飯凉了還得再熱一次,這都已經熱過一回了。」「那謝謝了!」小賈一邊吞着口水,一邊接過姊妹給他送的飯。小賈瞟了一眼托盤上的飯,有兩個饅頭,有菜,有肉,還有湯,心裏很高興。當小賈看到饅頭的時候他有了别的想法,就跟姊妹説:「我吃不了兩個饅頭,這些日子太忙,睡不着覺,食欲不太好,你給我拿兩個饅頭,這不是浪費嗎?你拿回去一個吧。」「不用,你吃不完再送回去吧。」姊妹説完就走了。小賈心想:「你趕緊走吧,我快餓死了。」他端起湯,看看周圍没有人,還有點不好意思,輕輕地喝了一小口,然後看了看肉,「哎呀,遠遠就聞着紅燒肉的香味了,但我不能馬上吃,得先吃菜,菜吃飽了少吃一點肉,不然半碗肉都吃完了,多不好意思啊!」他心裏想了想就這麽做了。他一邊吃饅頭,一邊吃菜、喝湯,吃着吃着覺得還是吃一口肉吧,就順勢夾了一塊紅燒肉送到嘴裏,閉着眼睛細細品嘗,「太香了!還是肉好吃,但是不能多吃,吃一口就够了,得多吃菜、多喝湯。」他接着吃饅頭,邊吃着菜邊盯着肉,「這肉吃不吃呢?這麽香不吃挺可惜的」,他又開始吞起口水,想了想,「有辦法了,我把饅頭掰成小塊去蘸肉湯,這不就和吃肉一樣了嗎?這樣既能讓别人看到我没吃肉,同時我還吃着肉味了,這多好啊!」他這麽一想就把饅頭放到肉湯裏了。他夾起饅頭一吃,感覺太香了,跟肉差不多。緊接着小賈就把整個饅頭都掰開放到肉湯裏……不到十分鐘這些飯菜就吃完了,湯也喝完了,饅頭只吃了一個,另外一個饅頭還想吃,但是忍了忍就克制着自己没有再吃。所有的菜、食物都按着他原定的計劃吃完了之後,肚子也基本上七八分飽了,小賈覺得可以了。這時,小賈心想:「哎呀,我吃這麽快,這不太合適吧,好像我多餓似的。本來就是真餓,但讓人這麽看可就不好了,得慢點吃。可現在都吃完了怎麽辦呢?那我有招,晚十分鐘送過去。」他掐着時鐘,看着錶,「五分,十分,十五分,嗯,兩點了,送過去吧,挺好!」心裏美滋滋的,把剩下的紅燒肉和饅頭送過去了。

小賈返回來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其他弟兄姊妹都回去午休了,他一個人無所事事覺得很無聊,心想:「我也去睡一覺?吃飽了再睡一覺挺不錯的。不行,大家睡我也睡,那我成什麽了?我不能睡,我得撑着。怎麽才能不睡呢?站着可以不睡,但是總站着,突然進來個人會把人嚇一跳,不能站着。那就坐在電腦前吧,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是在工作,其實我是在歇着,這招不錯。」他很自然地坐到電腦前,對着電腦發呆,不到五分鐘就趴在鍵盤上睡着了,還打起了呼嚕。四十分鐘過去了,小賈睡着睡着突然從睡夢中驚醒,猛地跳起來,「我不是站着的嗎?怎麽就睡着了呢?」看看時間,不早了,趁大家没來趕緊去洗一下臉。到了洗手間一看,「哎呀,臉上還都是鍵盤印,這怎麽見人哪?」他趕緊把臉洗了洗,又搓又拍,在衛生間多呆了一會兒。然後他照了照鏡子,一看臉上的鍵盤印基本没有了,心裏挺慶幸,「如果不注意看,估計没人能發現。」緊接着他梳了一下頭髮,整理整理衣服領子。他突然發現淺色的襯衫領上有一點兒油膩,看看袖口也有點髒,他心想,「好幾天没洗澡也没换衣服了,不洗也有好處,髒就髒點吧,髒點怕什麽,髒點不顯得更屬靈嗎?」他索性把襯衫的領子和袖子往外翻一翻,又把外套的袖子往上捲了捲,把髒的地方都露了出來,他很滿意,打起精神從洗手間裏很從容地走了出來。一會兒工夫,很多人已經到位了,開始工作、忙碌了。小賈一看其他人都到了,就説:「你們午休這麽早就起來了,你們真能受苦、真能付代價啊!我没午休,就是稍微閉了一下眼,然後洗了洗臉,不洗就太没精神了。」大家没有人應聲,他覺得挺無趣的,也開始忙碌了。因為中午喝湯太多了,總想去洗手間,他就强忍着不去,心想「要是去了,人不就以為我偷懶嗎?偷懶這個名聲不好,不能去」,他就憋着、忍着。好不容易熬到有人去洗手間了,他一看正是時候,趕緊排着隊去了一次洗手間,他覺得「隨從大流這多好啊,别人也不會説我什麽」。

忙碌了一下午,小賈作了很多工作,找這個交通,找那個問問題,查找資料,作着各種跟自己本分有關的工作。忙着忙着,終于到吃晚餐的時間了,這次小賈比其他人稍微去得晚一點,但基本上是按時吃完晚餐了。晚餐後的時間是小賈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因為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坦然地喝一杯自己喜歡喝的咖啡,而且没有任何的責備,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指責,自己心裏也感覺平安。為什麽呢?因為他有足够的理由解釋為什麽要喝這杯咖啡,而且這個理由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很正當的,所以説這個時間是他最快樂的時光。沖咖啡的時候他嘴裏默默念叨着,「哎呀,今天又要加班加點了,不知道要熬到幾點呢,看這杯咖啡能支撑多長時間吧」。他把沖好的咖啡往桌上「咣噹」一放,似乎在告訴所有的人,「我就喝咖啡了,你能把我怎麽樣!」他看看周圍的人,没有人在看他,但他還是滿不在乎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心想:「都説咖啡是好東西,果然不錯,每天喝感覺都有不同的味道,也有不同的體會,太好了!」他心裏美滋滋的,很得意地喝着咖啡,然後很茫然地找着自己晚上要作的工作。他心裏基本上是没有目標的,而且他也感覺一天忙下來確實很勞累,但是他逼着自己要一直强撑着,不能打盹,不能讓人看到他疲累了,也不能讓人看到他對工作、對本分有任何的應付、不負責任或者輕慢的態度。他强打精神坐在電腦旁一直在工作着,同時也理所當然地喝了一杯又一杯咖啡,越喝越精神,越喝越没有睡意。小賈不時地在看着錶,「一點過去了,我不能睡,我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三點,兩點五十都不能去睡,我要是睡了就違背我的諾言了,我没法跟神交代,這是一個受造之物應該遵守的承諾,我必須做到,説三點睡就三點睡,喝幾杯咖啡我都認了」。他喝着咖啡,强忍着睏意,也在心裏不停地約束自己、控制自己。到三點的時候小賈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執行,他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内容是:某某姊妹,我是小賈,我要跟你説一件重要的事,不要忘了明天上午十點小組聚會,你務必到場,不要遲到。下面落款:小賈。信息發出去後,小賈安心了,同時他心想:「發是發過去了,她萬一没收到呢?她知不知道我給她發了信息呢?不能睡,得等等,看她回不回信息。」等了半個小時,對方還没回消息,他心想:「這人是不是睡了?怎麽睡得這麽早呢?真是没出息,三點就睡了。」等到三點五十的時候,那個姊妹回信了:明天十點的事我没忘,希望你也不要忘記,準時到場。小賈一看,「哎呀,這是什麽人哪,怎麽比我睡得還晚呢!」他撑不住了,「咖啡是不能喝了,再喝這一晚就没法睡了。得趕緊睡,五點半還得起床呢,最晚也得六點起,不能晚于其他弟兄姊妹,要讓所有人起來之後看見我在禱告、讀神話,在聽講道,我不能起晚了。都是這個信息鬧的,想早睡也没睡成。不管怎麽樣,反正别人知道我熬夜了,達到目的了,明天争取四點睡。」小賈一邊琢磨着,一邊不由自主地迷糊得不行了,回到房間衣服都没脱,往床上一倒就幾乎是半睡狀態了,但是他還强撑着提醒自己:早晨不要吃鷄蛋,中午吃一個饅頭,不要吃紅燒肉,凌晨三點睡,還得發信息……小賈想着想着没動静了,在困倦、疲乏、夢幻、虚妄中入睡了。這就是小賈的一天。

你們説説我講的是什麽呀?小賈總這麽偽裝累不累?(累。)機器人一天不停地做一個動作它不累,因為它没有神經、没有知覺,人總這樣撑着就累。他這麽累為什麽還要這樣活着呢?為什麽要這樣做呢?他裏面有没有算計?(有。)他算計的焦點是什麽?(做給人看。)做給人看有什麽好處?(能讓人高看。)讓人高看。小賈的做法你們熟不熟悉?哪類人這樣做呢?(法利賽人。)對了,法利賽人就把好的行為,合人觀念的行為、做法都做在人前,讓人看着合適,讓人崇拜,用這種方式達到迷惑人的目的。那他們這麽造假,把各種好的行為做給人看,這裏面主要的性質是什麽?是偽裝,是欺騙、迷惑人,還有什麽?(假冒屬靈。)那小賈這一天中有幾件事是涉及性情的事,是所有能假冒之人的共性?吃鷄蛋、饅頭、紅燒肉,喝咖啡,這些都是外面的事,在這些事裏面你看到他什麽實質了?偽裝、克制。偽裝什麽呢?(裝受苦。)受苦在所有人心中是好事還是壞事?(好事。)這是所有人極其推崇的一種好的行為,人們把這種好的行為當成什麽了?當成是實行真理了,所以説他不惜受苦付代價。受苦這裏面包括什麽?包括不吃好東西、熬夜、早起,還有攻克己身。這些受苦是什麽性質?這些都是偽裝,不是為真理、為義受苦,都是為了達到讓别人高看崇拜,為自己能有好的名聲、高的威望而受苦。他是為真理受苦嗎?(不是。)他做的這幾樣事哪樣是合乎真理原則的,是為了真理而背叛自己放下個人利益的?有没有一樣?(没有。)他受這些苦是什麽性質?是不是實行真理?是不是喜愛真理的表現?(不是。)那是什麽?(假冒為善。)是假冒為善、厭煩真理,是欺騙、偽裝、冒充還有迷惑,純屬就是按着個人的想象觀念,圍繞自己的利益做出來的行為與選擇,與真理没有絲毫的關係。他没有尋求真理,所以他行出來的也不是真理,一方面與真理没有絲毫的關係,另外與他内心深處人性的正常需要完全是不一致的。吃鷄蛋有罪嗎?(没有。)但在他看吃鷄蛋就是饞。鷄蛋是神給人造的一種食物,你如果有條件能吃到,你吃了這不算饞,如果没有那個條件,你偷别人的吃,這才是饞。那小賈是怎麽定義這事的呢?他認為吃鷄蛋就是饞,如果被大家看見那更是饞,如果在背後吃,大家没看見,那就不是饞了。他衡量饞不饞是什麽標準?是根據大家看没看見。他是根據神的話嗎?不是,這是他自己的一個觀點。其實,大家對吃鷄蛋這個事有想法、有説法嗎?(没有。)這純屬就是他個人製造出來的一種理論。他認為早餐吃了鷄蛋那就是饞,就是貪享安逸、體貼肉體。按他這麽認為,凡是吃鷄蛋的是不是都是貪享安逸、體貼肉體啊?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們吃鷄蛋那是體貼肉體,我可不體貼肉體,我能克制,我不吃。鷄蛋擺在眼前,我拿起來都能放下,我就有這個心志,也有這個决心,我就這麽喜愛真理,你們能達到嗎?你們達不到就是不喜愛真理。」他把他的想法當成什麽了?當成衡量對錯的標準了。這是不是假冒?(是。)這就是假冒。

小賈還有一方面表現就是到了該吃飯的時間他不去吃飯,他做什麽?(拖延時間。)强忍着飢餓拖時間。他拖時間是為了什麽?(做給别人看。)就是裝樣子,做給别人看的。那他想讓别人從這個事上看到什麽?領會到什麽?讓人看見這人太能受苦了,作工作太用心了,太有忠心了,太認真負責了!這個人真是超人啊!這樣他就達到目的了,他要的是這個評價。這個評價對他來説是什麽?是他的生命,是他的命根子。這是不是喜愛真理啊?(不是。)那這類人喜歡的是什麽?他不惜作秀,玩陰謀詭計,給别人假象來欺騙别人,讓别人看到他多麽能受苦,從而從别人嘴裏得到這樣的評價:「你真能受苦,你是真愛神的人,是忠心盡本分的人。」他不惜用假象、用手段來掩蓋真相,來欺騙神、蒙蔽人,為的是從人那兒得到一句好聽的話、好的評價。這是什麽性情?(邪惡。)這是邪惡。太能偽裝了,太能作秀玩手段了!就一個吃飯的事,你大大方方地去吃這有什麽呢?人活着哪有不吃飯的?那按時吃飯是罪惡嗎?肚子餓的時候找東西吃,這是罪惡嗎?(不是。)這是肉體的需要,是正當的。他把這一切正當的需要當成不正當的了,他定罪這些。他提倡什麽?提倡一個勁兒地攻克己身,然後把真相掩蓋起來,把假象給别人看,讓别人看到他能受苦,不貪享安逸,為了工作不惜一切代價,能獻出時間、精力,獻出自己的一切,他讓别人看到的是這些。事實上,他真是這樣做的嗎?他不是這樣做的,他是用假象來迷惑别人,這就是邪惡性情的一種表現。就吃飯這件很小的事他都能做這麽大的文章,這是什麽人哪?這是不是正常人性該有的?(不是。)不是,這太陰險了!這點事就能作出這麽多秀,一般人聽完這事是贊成還是反感啊?(反感。)那你們能不能這麽做啊?(有時也會。)有没有這麽嚴重啊?(没有。)餓肚子的滋味挺難受,但是有些人就能受這個苦。你讓他順服神的話,在神話上下功夫,按神話原則辦事,説誠實話,他覺得費勁、覺得難,讓他放弃自己的利益、臉面,對他來説比登天還難,但要是讓他把神話放在一邊,按着他自己想象的做,維護自己肉體的利益,無論付什麽代價他都去做,他都願意,這是不是不喜愛真理的一種表現?(是。)這是一方面。

小賈還有什麽表現?他睏得不行了也不去睡覺。你們説,人睏了睡一覺、歇一歇,能有更好的體力去工作,這是不是正當的?(是。)這是正當的。那他睡一覺有没有人會定罪啊?(没有。)没有人會定罪,那小賈怎麽嚇成那樣了呢?他到底害怕什麽?(怕露餡兒。)對了,他是怕露餡兒。在他的想象中他認為每一個人都很高看他,每一個人都覺得他特别能吃苦、特别敬虔,一旦把自己的真相暴露了,大家發現他不是那樣的人,他整個好的形象就垮了,他心裏承受不了這個,所以就是打個盹他都要克制自己,對自己要求就這麽嚴格。這是什麽人?這不是神經有問題嗎?這類人聽道、讀神的話、聚會交通也不少,他怎麽就不往真理上注重呢?你揣摩真理原則多好,你看看神的話是怎麽説的,神的話對人打盹的事有定義嗎?(没有。)神没定義這事,這事神没提過。你有正常人性的思維就應該知道這事該怎麽處理。睏了打個盹,這是正當的。夏天天氣太熱,中午就休息一會兒,這是正當的。尤其是有些年齡大的人,身體、精力各方面都跟不上了,到中午吃完飯就得睡一會兒。這不是根據生活習慣,乃是根據身體需要。神給了你正常人性的知覺、意識與反應,就讓你根據工作、環境自己處理日常飲食、作息這些事,你不要殘害自己。比如,對大魚大肉你不吃,你説「神不讓人吃好的,總吃好的就饞了」,神没有説過這話,對人也没有這樣的要求。但小賈就是這麽認為的,他認為神可能也這麽想。人一旦睡得早了,這就是貪享安逸,神就不喜歡了,他這麽想。這是不是不明白真理?(是。)不明白真理可以尋求,但他也不尋求,就按着自己主觀的意願這麽做。做到什麽程度了?為了熬夜一天能喝三四杯咖啡。有的人説:「為了作神家的工作,我盡本分這些年可没少喝咖啡。」别人説:「誰讓你喝咖啡的?那不是你自己願意喝嗎?」他心想:「你知道我為什麽喝咖啡呀?我哪是為了熬夜,我是為了减肥,你不知道嗎?但這話我不能跟你説,告訴你你不就知道了嗎?你要比我瘦能顯出我瘦嗎?」這是耍小心眼兒,是吧?這裏面存的都是什麽觀點、什麽思想?有没有正常人性的領受與理性?(没有。)没有,全是鬥智商,全是玩手段、陰謀,全是偽裝、假冒、迷惑,全是這些。就是臨到什麽事都有小心眼兒,絶不會把自己真實的觀點、想法説出來讓人知道,更不會讓大家知道,讓神看到。他的心態不是説「我就這麽赤露敞開,我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做,我的本相就是這樣的人」,他絶對没有這樣的心態,而是什麽?極力地掩蓋、偽裝,生怕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不够高大、不够敬虔、不够屬靈。

小賈為什麽要熬夜呢?有很多工作不需要熬夜,到晚上十點之後人基本上都睏了,即使再做效果也不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但小賈就總克制,其實他也知道這麽做没效果,但他不在乎有没有果效。他睡覺之前為什麽要發個信息呢?(為了讓人看到。)讓人給他作證他是三點睡的。你就算一宿不睡,最後睏的不還是你嗎?你不是活該嗎?有些人熬到凌晨三點給别人發信息,對方四點回信息,為了證實自己睡得更晚,他就等到五點再回覆對方。兩個人就這麽折騰,互相坑,結果一晚上誰也没睡成。這是不是一對二杆子?這是什麽行為?這是愚蠢的行為。這些行為都來自于什麽?都來自人的敗壞性情。先不看這是哪方面的敗壞性情,就説這事荒唐不荒唐吧。你就是隨便找一句神的話來實行也能改變這種荒唐的行為與做法。哪一句神的話都能够讓你平平安安、扎扎實實地活着,哪一句神的話都讓你活得更現實、更實際,你為什麽不能選擇憑神的話活着?為什麽這樣折騰自己呢?這是不是自作自受啊?(是。)這樣的人受多少苦都是白受,受多大苦後果自負。有些人説:「我信神這些年做了二十年帶領,總熬夜不睡覺,最後都神經衰弱了。」我説:「你神經衰弱還是好的,再這麽瞎折騰、作下去,離神經病就不遠了。」人晚上不睡覺,神經總綳着,身體運作不正常,身體能好嗎?那是自作自受!你跟他説,「你那麽做不行啊,你把工作盡量都安排在白天,提高工作效率。大家在一起溝通工作時少説廢話,少扯没用的,抓住重點,抓住中心、主題,説完之後趕緊各做各的,别囉唆、别磨蹭」,他就不聽你的。他説話没水平也不總結經驗,就瞎説凑時間,凑到凌晨一兩點,他不睡也不讓别人睡,這不是折磨人、坑人嗎?最後他還覺得,「神,你看見了吧,我三點都没睡啊!」神是看到了,神不但看到你的外表,還看到你的内心了,神説:「你這人内心骯髒,你這樣熬夜瞎折騰,神才不紀念呢。該睡覺的時候你不睡,就硬撑着,你受苦活該!」人睏的時候眼皮自然就合上了,這是本能。你總違背本能,總違背自然規律,你受苦活該!神不讓你受無謂的苦、違背自然規律的苦,不讓你受違背原則、違背真理的苦,你如果非要受這些苦,那你就受吧。有些人一聽説有人凌晨三點才睡覺,他就覺得「這不是跟我一樣了嗎?那我以後就三點半睡」,下次又聽説有人三點半睡,他就要四點睡,這是不是神經有問題?你比什麽不好,非得比誰睡得晚,這就是神經不正常了。神經不正常的人他的領受是不是有問題?(是。)這就是領受不了真理。你有點時間别在外表的行為、偽裝、假冒這些事上下功夫、動腦筋、花心思,那在什麽事上下功夫呢?你看看神的話是怎麽揭露人的敗壞本性、邪惡性情的,怎麽揭露人應付糊弄的,你在神揭露人的這些話上下功夫對對號,反省自己身上有多少條神揭示的表現,你常做的、常流露的有多少條,總結總結這些多好啊!總在吃幾顆鷄蛋、幾個饅頭上下功夫,在蘸肉湯的事上下功夫,這多卑鄙啊!這是什麽?耍小心眼兒,没有智慧。這是個什麽東西?(蠢貨。)這話説得對,看到鷄蛋總研究吃幾個,晚上總惦記喝咖啡熬夜,這類人稱為吃貨、蠢貨,一點兒也不過分。他們蠢在什麽地方?為什麽説這類人蠢呢?(受的苦一點兒價值都没有。)這事肯定是没價值。這麽幼稚的事,你為什麽要做啊?就算你一輩子都不吃鷄蛋,就能明白真理了?這麽做是不是愚蠢啊?(是。)别做蠢事。哪類人容易做蠢事?(不通靈的人。)這類人對真理有没有領受能力?(没有。)有些人説:「人家的素質可好了,講道一套一套的。」講道一套一套的,那他為什麽一做事盡是小兒科的勾當呢?為什麽做事那麽幼稚可笑呢?這是怎麽回事?他是説一套做一套,他説的那套就是在道理上的理解,他做的那些才是他真正認識到的東西、他能接受的東西。他講的那套道理,他在内心深處認不認可、承不承認?(不承認。)他不承認那是真理,不承認是他應該實行、遵守的準則,而他心裏的詭計、觀念,那些假冒的想法、做法,人看為好的行為才是他認為的準則、實行的路途。這樣的人如果一直不回轉的話是不是就報廢了?還有没有蒙拯救的機會了?希望不大。

你們説,在烈日下打傘、戴草帽這事正不正當?(正當。)人在烈日下幹活,不戴草帽一會兒就曬爆皮了,戴着草帽幹活是很正當的。有的人却不這麽領會,他説:「戴草帽?那不是侮辱我嗎?我能戴草帽嗎?我不怕受苦,曬得黑點我也不怕,黑點健康。」他如果真是這麽想也没錯,關鍵是有的人心裏不是這麽想的,他覺得,「看你們在大熱天裏還怕曬黑了、曬爆皮,都戴上草帽了,我就不戴。曬黑了、曬爆皮怕什麽?神喜歡,我就不在乎人怎麽看!」説這話的人怎麽樣?是不是感覺他有點詭詐、有點假冒啊?其實他不戴草帽是有存心的,想讓人看見他能受苦、真屬靈,這種假冒為善的行為太噁心了!這麽善于偽裝的人能盡好本分嗎?能在盡本分上受苦付代價嗎?一旦皮膚曬黑了,脱皮了,他會不會發怨言埋怨神呢?假冒為善的法利賽人他們從來不實行真理,還假冒屬靈,他們真能受苦付代價嗎?從假冒為善的人的實質上看,他們絲毫不喜愛真理,更不會為真理受苦付代價。另外,不管他們聽了多少真理的話都不當真理去聽、去領受,而是當作一種屬靈理論去對待、去傳講。這類假冒為善的人不明白為什麽要信神,不明白神為什麽要供應人真理,也不明白人接受神的拯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過程,這個意義在哪兒,神説的蒙拯救到底是什麽意思,這些真理他都不明白。如果在一處教會中有一個假冒為善的人,不喜愛真理,就喜歡假冒,這就是地道的法利賽人。他就注重行為、注重外表,注重在人心裏的評價,聽多少真理也不實行,講的話都對,什麽道理都會説,但實行出來的却和他講的不符。如果有人跟他挺合拍,他們是不是一類人?(是。)如果是有正常思維的人,怎麽看他這些表現?他們就覺得「他這個實行法不對吧?怎麽那麽怪呢?該吃飯的時候就去吃飯,怎麽繞那麽多彎呢?」他們説這個人怪,領受東西跟别人不一樣,偏謬,他們就不會受他影響。但如果跟這個人是同一類人,都特别注重外表行為,注重人的看法,他們就會攀比,就像小賈凌晨三點給對方發了一個信息,對方四點又給小賈發回來了,「你給我三點發,我給你四點回」,「你給我四點回,我給你五點發」,就這麽比,一來二去,大家都成假冒為善的人了。如果一個教會帶領是這樣的人,弟兄姊妹也没有分辨,那這些人就危險了,隨時都有可能被迷惑。為什麽這樣説呢?人不明白真理容易被人外表這些好的行為所迷惑、左右。因為他不知道什麽是對的,在他的觀念中就認為這樣的行為是好的,如果有人能做到這些那就是他崇拜的對象,就應該做帶領、應該被成全,就應該是神所喜愛的。他心裏認可這類行為,在内心深處對這類行為是肯定的。他這一肯定會怎麽樣?他就會追隨。如果他們都是帶領,彼此之間就會攀比。有一次各國教會的帶領工人在網上聚會,我上綫聽了一會兒就感覺不對勁,心想:「這些人在做什麽呢?是講道嗎?」了解後才知道他們在禱告。我説,怎麽這麽禱告呢?聽着都嚇人哪,張牙舞爪的。張牙舞爪這還不算什麽,主要是什麽呢?他們好像是在睁着眼睛禱告,不是在神面前禱告,不是説心裏話,而是比誰的口才好,誰講的道理多,誰講的内容廣泛、深刻,聽着好像是在擂台上比試高低,怎麽也聽不出來這是在禱告神。這些人不就完了嗎?這不是報廢了嗎?就這樣的人做帶領,下面的人得跟着受多大苦啊!這不是被坑害了嗎?他們禱告得很起勁,每個人至少禱告二十分鐘,這還是在上面規定不許一言堂,每個人只許交通五到十分鐘的情况下,他們居然能明目張膽地占用這麽長時間禱告。後來我終于明白了,為什麽許多聚會從早晨聚到晚上,就這些所謂的帶領他們光禱告就得持續挺長時間,一個接着一個地禱告,下面的人就跟着受罪。這些假帶領在那兒打口水戰,在那兒絮叨,有的都語無倫次了,忘了前面説没説過這些話,反正比别人説的時間長就行。我就納悶:禱告都是閉着眼睛向神禱告,他為什麽睁着眼睛呢?難道睁着眼睛看别人怎麽禱告心思就不受攪擾嗎?尤其是心裏還得琢磨别人怎麽禱告,用哪些詞彙,自己還想高過别人,心裏充滿這些東西,又怎能跟神禱告説心裏話呢?這是不是理智不正常啊?這不都是假帶領假工人假屬靈的表現嗎?大家在一起聚會讀神的話交通真理這是好事,有人就反映了:「哎呀,你不知道啊,那些帶領聚會禱告就跟念經一樣,就一個事説起没完,每次聚會就那一套,都讓人聽厭煩了。」這樣的聚會對人有什麽造就呢?假帶領假工人盡做這些事,這能達到合神的心意嗎?他們不注重交通真理讓人明白真理,也不注重藉着交通真理解决問題,而是搞宗教假屬靈那一套,這是不是把路都帶偏了?這問題出在哪兒呢?他們絲毫不明白神的心意,不明白神對人的要求,他們盡搞宗教儀式,盡顯露自己!更有甚者,他們藉着禱告揭露别人,藉着禱告打擊别人、定罪别人,還有的人藉着禱告為自己表白。他們禱告好像是説給神聽的,其實都是給人聽的。所以,這些人没有絲毫敬畏神之心,都是不信派在攪擾神家工作。這些假帶領在禱告時暴露的醜態太多了,有的人禱告,説「神哪,有的人誤解我,我做那事不是那個意思,我向你禱告,我不消極,隨别人怎麽看吧」,就説這些詞,還有講道理的,還有比誰聽道聽得多的,比誰記住的詩歌歌詞多的,比誰記住的神話多的,還比誰禱告的時間長,比誰的口才好,比誰禱告的花樣多,有各式各樣的禱告。這是禱告嗎?(不是。)這是什麽啊?這叫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呀!這是在玩弄踐踏真理,是在羞辱神、褻瀆神!這些魔鬼、不信派藉着禱告什麽話都敢説,你説他們是不是真信的?有没有一點兒敬虔?(没有。)就這樣的人,把他帶領的地位撤了他就消極,絲毫不反省自己,還到處發怨言:「我為神作工受了那麽多苦,還説我没作實際工作是假帶領,就把我撤了。再説了,有幾個人能像我一樣把道理講得這麽全的?有幾個人能像我這麽有愛心的?我撇家捨業,整天扎根在教會給弟兄姊妹聚會,一講就是三五天。怎麽説撤换就撤换了呀?」他還不服,還有怨言呢。還有人散布一種論調:「在神家就不能做帶領,要是被選上帶領就倒霉了,一旦被撤换那就連做普通信徒的機會都没了。」這是什麽話?這是最謬妄的話,是最荒唐的話,也可以這麽説,這就是對神的不服、不滿、褻瀆。是不是這個意思?(是。)這話裏帶着什麽?帶着攻擊,這都不是普通的論斷哪!他就不説他被撤换是因着他胡作非為、不作實際工作,而是埋怨神對他不公義,埋怨神作事没考慮他的臉面,不理解他的心情與情感投入。他的心態就是一個外邦人,哪有一點兒真理實際!

你們聚會的時候一般禱告多長時間?占不占用大家太長的時間?有没有讓大家感覺厭煩的?有的人禱告很長時間,大家聽着都厭煩,但他還覺得自己最屬靈,這是他信神多年的收穫與成就。他禱告一兩個小時都不嫌累,禱告的時候説的全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就是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字句道理、口號,從别人那兒聽到的,還有自己想象的全都説一遍,不管大家煩不煩、喜不喜歡,他就這麽説。你們是不是這樣禱告?你們説,禱告的時間長對還是短對?(没有對錯。)對了,不能定規説哪個對哪個錯,就根據你個人心裏的需要跟神禱告。有時候禱告不用儀式,有些時候需要一個儀式,就根據環境,根據臨到的事。你如果覺得這次禱告可能時間長,那你自己的私事你背後跟神禱告,别在聚會中禱告這些,别占用大家的時間,這叫理智。有的人為了自己的臉面、名聲,他不管那些,這就是無知,没有理智。没理智的人有没有廉耻?大家看他禱告就厭煩,他還感覺不到。連這點感覺、意識都没有的人能不能領受真理?領受不了。神要求人實行的真理原則都在神的話裏,凡是神交通怎樣實行真理的話裏都有原則,都是原則,就看人是否用心揣摩。神的話裏關于實行真理的原則太多了,各類事、各種情况、各種背景該怎麽實行都有原則、都有路途,就看你通不通靈,有没有領受能力。人如果具備這個領受能力就能明白真理,如果不具備這個領受能力,神就是説得再細,在你那兒領受的也是規條,那也不是明白真理。所以神就給你一個原則讓你自己變通,通過聽神的話、認識神,通過多方面的經歷,藉着交通,再有聖靈開啓,你明白一方面神説話的原則了,明白神對一方面事的要求標準了,那你就明白這方面真理了。如果凡事都得神細説,告訴人這事應該怎麽做、那事應該怎麽做,那神説的那些原則就没用了。如果神用這種方式一件事一件事地教,告訴人規條,那人最終得的是什麽?就是個做法、行為,人永遠不明白神的心意,不明白神的話。人不明白神的話就達不到明白真理,是不是這麽回事?(是。)你們能不能達到明白真理?多數人都達不到,只有少數通靈的人,屬于喜愛真理的人才能達到。那能達到的這些人是基于什麽條件呢?就是基于這個人通靈,有領受能力,也真心追求,喜愛真理,喜愛正面事物,這就能達到。剩下達不到的那些一方面是因為素質、領受的問題,另一方面是因為時間的問題。就像有些人二十來歲,你讓他達到五十歲的人該有的、能達到的,這是不是强人所難?(是。)那你們現在看看,能不能領受真理這跟什麽有關係?(素質。)跟素質有關係,還有什麽?(是不是追求真理。)跟人的追求也有一定的關係。有的人按他的悟性、頭腦反應、智商其實是够用的,能明白真理,但他不喜愛真理,也不追求真理,心裏對真理没感覺,心也不往這方面用勁,真理在他那兒永遠是朦朧的、不可認知的東西,這樣的人信多少年也没有用。

故事講完了。這些故事的情節、内容能不能幫助你們明白一些真理?(能。)為什麽講這些故事?如果這些故事與現實生活中人的生活狀態、人所流露的性情還有人的一些想法脱節的話,講這些有没有必要?(没有。)就没有必要了。咱們講的全是生活中人常見的一些現象與人常常流露的一些情形,與人的性情有關,與人的觀點、思想都有關係。你們如果聽完這些故事覺得就是故事而已,有點可笑,也有點意思就完事了,不能從中明白真理,那這些故事對你們來説就没有什麽作用了。你們得從中明白點真理,這對你們的行為,尤其是對待一類事物的觀點起碼能起到矯正的作用,讓你從一種偏謬的領受法裏扭轉過來,對這類事有一個純正的領受。這不單是為了改變行為,而是為了從根源上解决敗壞性情導致的這些情形。聽明白了吧?接着交通正題。

通過Messenger與我們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