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條 只讓人順服他,而不是順服真理、順服神(一)第六集

敵基督除了有控制人的欲望與野心之外,他們還對什麽感興趣?基本上没有,對别的都不太感興趣。每一個人盡的本分是否合適,人事安排是否合適,有没有人打岔攪擾教會工作,教會各項工作進展得順不順利,哪一個環節出問題了,哪一個環節還薄弱,哪一個環節還没想到,工作作得還不到位,等等這些事敵基督都不管,也不過問,從來都不關心,這些具體工作從來不作。比如翻譯、視頻、影視、文字還有傳福音工作等等,哪項工作他都不是認真跟進,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名利地位,好像都與他無關。那他只做什麽呢?就作點事務性工作,人能注重的、人能看得見的表面的工作,把這點工作作完了,然後拿這個擺資格,就開始享受地位之福。敵基督關心神選民的生命進入嗎?他不關心,他只關心他的名譽地位,只關心在哪些事上能顯露自己,讓人高看、讓人崇拜,所以教會工作無論出現什麽問題他都不管不問,無論問題多嚴重,給神家利益造成多大的損失,他都不覺得這是問題。你們説,他還有没有心?這類人是不是有忠心的人?是不是喜愛真理、接受真理的人?這就得畫問號了。那他每天都在做什麽才會導致教會工作一塌糊塗呢?足以説明他絲毫不體貼神的心意,不作神所托付的實質性工作,盡忙一些外面的事務性工作,讓人看見他好像是作工作了,外表上是忙着盡本分,讓人看見他有熱心、有信心,蒙蔽了一部分人的眼睛,但教會的實質性工作却一項都没作,澆灌、供應真理的工作一點兒没作。他從來不會用真理解决問題,只會作點事務性工作,做一點面子活,對教會實質性工作只有應付糊弄、不負責任,没有絲毫責任心,無論出現多少問題從來不尋求真理解决,對待本分敷衍了事,只作點表面事務性的工作就以為作實際工作了。敵基督在盡本分期間胡作非為、獨斷專行,他們把教會工作搞得一塌糊塗、亂七八糟,没有一項工作是合格的、是不出差錯的,哪項工作都得上面插手、過問、監督才能作好。就這樣,有些人被撤换了心裏還充滿抱怨、不服,為自己詭辯,把責任推到上層帶領工人身上,這是不是不可理喻啊?没有事情發生的時候看不到一個人對待真理的真實態度,臨到修理對付被撤换的時候人對待真理的真實態度就顯明出來了。接受真理的人不管在什麽情况下他都能接受,如果自己錯了他就能承認錯誤,就能面對事實、接受真理。不喜愛真理的人即使他的錯誤暴露出來他也不會承認自己錯了,更不會接受神家的處理,甚至還有的人以什麽為理由呢?「我存心想做好,只不過没做好,現在做壞了也不能怨我。我存心是好的,也受苦付代價了,也花費了,我這也不是作惡呀!」以這個為理由藉口來拒絶接受神家的處理,這合不合適?不管講什麽理由藉口都掩蓋不了人對待真理的態度與對待神的態度,這是涉及人本性實質的問題,是最説明問題的。不管有没有臨到事,你對待真理的態度就代表你的本性實質,就是你對待神的態度。你對待神怎麽樣,看你是怎樣對待真理的就知道了。

剛才講到敵基督控制人這方面的表現,講到哪項内容了?(敵基督只對控制人有興趣。)没錯。特别狂妄、特别喜歡地位的人他們對控制人有充足的「興趣」,這個「興趣」不是正面的,是欲望與野心,是反面的,是貶義的。他們為什麽會對控制人感興趣呢?客觀上説這是本性,還有一方面原因,能控制人的人他們對地位、名利、虚榮還有權力有着一種特殊的熱衷與感情。能不能這麽説?(能。)那這種特殊的熱衷與感情跟撒但是不是相似啊?這是不是撒但的實質?撒但整天就琢磨怎麽迷惑人、控制人,天天給人灌輸一些錯謬的思想觀點,用灌輸、教育的方式也好,用傳統文化也好,用一些科學、高深的知識、學説也好,越給人灌輸這些東西,人就越來越崇拜它。撒但給人灌輸這些東西的目的是為了什麽?灌輸完之後,人就有了它的思想,有了它的哲學與生存方式,那就等于撒但扎根在人心裏了,人就憑撒但活着,人活着就是撒但活着,就是魔鬼活着。是不是這樣?敵基督控制人是不是也是這個性質?他要把所有人都變成跟他一樣的人,讓每個人都為他活着、為他所用,都為他辦事,而且什麽事都由他來掌控,人的思想、説話,人的説話方式、思想觀點,做事的角度、態度,甚至人對待神的態度、人的信心還有人盡本分的心志、意願都要受他控制。控制到什麽程度?他先給人洗腦教化,然後讓人所做的都跟他一樣,他成「教父」了。敵基督把人變成這樣,他用了很多方式,有迷惑、灌輸、恐嚇,還有什麽?(攻心。)這個屬于迷惑裏的。還有什麽?(脅迫、收買。)怎麽收買呢?有些人在神家盡本分胡作非為,敵基督能不能看明白?他太能看明白了。那他處不處理啊?他不處理。那他為什麽不處理?他想藉着這個事收買人,他對這些人説:「没處理你這是我給你的好處,你得感謝我。你做壞事我看到了我也没彙報,我都没處理你,給你留情面,你以後是不是得對我感恩戴德啊?」那個人就感激他,把他當恩人,兩個人臭味相投了。在敵基督掌權期間他能收買這樣的人,作惡的、損害神家利益的、背後論斷神的、背後拆台的這些人,他就維護着這樣一幫惡人。這是不是一種控制?(是。)其實,敵基督内心深處都知道這些人都不是維護神家利益的人,他們心裏都明白,心照不宣,那就是狼狽為奸,「咱們彼此彼此,你不考慮神家利益,你糊弄神,我也糊弄神,你不追求真理,我也不追求真理」。敵基督就把這些人收買了。這是不是收買?(是。)他不惜讓神家利益受損失,以神家利益為代價,縱容這些人胡作非為,在神家混飯吃,就好像是他養活着這些人,這些人無形中就感謝他。到神家處理這些惡人的時候,他們對敵基督怎麽看啊?心裏説:「哎呀,他已經被撤了,他要是没被撤的話,我們還能享受幾天呢,有他罩着没人能處理我。」這些人心裏還留戀着敵基督呢!可見敵基督所做的這些事都是打岔攪擾、都是迷惑人的事,都是抵擋神的惡行。凡是不喜愛真理的人對這些惡行都不恨惡,而且還能袒護。比如有的帶領就能包庇敵基督,上面問他教會中有没有打岔攪擾的、有没有胡作非為的、有没有敵基督迷惑人,他就説:「那我打聽打聽,我給你查查啊。」這不是他分内的工作嗎?他就這個口氣,「我給你查查啊」,就這麽把你應對過去,過後就没信兒了。他才不查呢,他才不得罪那些人呢!等你再問他「查没查啊?」他就説:「查了,没有啊。」真没有嗎?他就是最大的敵基督,他就是攪擾教會工作、危害神家利益的罪魁禍首。他自己就是敵基督,他還查什麽呀?有他在這兒,下面的人做什麽壞事、怎麽打岔攪擾都没人去查,他都給擋住了。言外之意,在這種情况下他手下的那些人與神之間是不是就被他隔開了?被他隔開了。那被他隔開了,這些人聽誰的?那不就聽他的了嗎?他就成地頭蛇了,成山大王、土皇帝了,就把那些人控制了。這是什麽方式?欺上瞞下。到下面就是收買,説好聽的,到上面就是欺騙,下面的情况都不讓上面知道,都不跟上面説,然後還製造假象。製造什麽假象呢?他對上面説:「我們教會有一個人,弟兄姊妹都反映他人性不好,特别惡毒,也盡不上什麽本分,你看能不能處理?」聽他説這人的表現很明顯是惡人,應該處理,上面就説:「那可以處理啊,你們處没處理呢?」他就説:「我們上個月就把他處理清除了。」事實真是他説的這樣嗎?你一細打聽,怎麽回事?那人跟他合不來。合不來是有原因的,就是他這個傢伙不作實際工作,還總在弟兄姊妹中間拉幫結夥,有敵基督的表現,那人對他有分辨,就反映揭露他這些問題。這一反映就被他底下的同夥發現了,那人就被他給整治了、清除了。這個敵基督把下面的工作都做好了,讓大家都起來反對、弃絶那個人,最後把那個人解决了、清除了,然後他還向上面報個「喜訊」,其實事實不是那麽回事。這樣的事教會裏有没有?有。這些敵基督打壓弟兄姊妹,打壓那些能分辨他們、反映他們問題的人,還有能看透他們本性實質的人,他還惡人先告狀,跟上面反映説是那些人攪擾,其實是誰攪擾啊?是敵基督他們在攪擾、控制教會。

敵基督讓人順服他的手段是什麽?其中一種手段就是用各種方式控制你,控制你的想法、控制你的做法、控制你所走的道路,甚至用他手中的權力控制你所能盡的本分。你要是跟他靠近,他就給你一個輕省露臉的本分;你要是總不順從他,總給他指缺點,總揭露他的敗壞問題,他就給你安排一些人不喜歡的活兒,比如讓年輕姊妹去做一些髒活累活。誰要是靠近他溜鬚他,總順着他説話,他就給安排一些輕省乾净的活兒。敵基督就是這樣對待人、控制人。就是人事權、調動權,誰做什麽都歸他管,他獨掌大權了。這僅僅是一種野心與欲望嗎?這就不是了。這是不是正好與敵基督的第八條表現「只讓人順服他,而不是順服真理、順服神」相符?「只讓人順服他,而不是順服真理、順服神」指的是什麽?這條表現有什麽錯?錯在哪兒?就是他讓人順服的全是違背真理的,是不合真理原則的,全是違背神家利益、違背神心意的,没有一點兒是維護神家利益的,没有一點兒是合乎真理的,他讓人順服的全是他個人的野心、欲望、喜好、興趣、觀念。這是不是實質?這就是敵基督實質的一個表現。這是不是説到重點了?敵基督這種做法應該容易分辨。那有的帶領工人提出對的、正確的觀點,有些人就不服,接受不了,但這個帶領還能堅持把正確的觀點貫徹、實行下去,這種表現跟敵基督的做法有什麽區别?這兩種做法外表上相似,但實質上是有區别的。敵基督這是故意違背真理、違背神家工作原則,打着為神家盡本分的旗號、打着順服真理的旗號讓人都聽他的,這是錯的,錯得離譜,錯得荒唐;有的帶領工人是堅持正確的觀點,對符合真理原則的就應該堅持,這不是狂妄自是,也不是轄制人,這叫堅持真理。兩種做法外表相似,但實質就不一樣了,一個是堅持真理原則,一個是堅持錯誤的觀點。敵基督做的都是違背真理的,都是與真理相敵對的,全是他個人的野心欲望,所以説敵基督只讓人順服他,不讓人順服真理、順服神,重點在這兒。咱們剛才説的是既成的事實,這裏説的欲望與野心指什麽?就是有一部分這樣的人,他們雖然没有做出明顯的敵基督要做的事,但是這些人有這個傾向。他有這個傾向、這個表現就是他有這種欲望與野心,不管到哪個人群裏,他就總想給人當官來指揮人,「你,做飯去!」「你,去通知誰誰!」「好好盡本分,忠心點啊,神看着呢!」這話用你説嗎?這是什麽口氣?你是誰呀,你總當家做主?自己什麽都不是就敢這麽説話,這是不是没理智啊?有些人説「這是二杆子」,但這可不是普通的二杆子,這是個特别的二杆子。特别在哪兒呢?他跟誰争論一件事、商議一件事,最終不管對錯都要占上風,不管對錯都要説了算、都要拍板、都要作出决策,他也不管自己是什麽地位,他都想作决策。如果别人發表正確意見占了上風,他就生氣,撂挑子、摔耙子,不幹了,「你們愛怎麽説就怎麽説吧,反正你們也不聽我的!」他是不是有這個野心欲望啊?這樣的人要是當家做主,做了負責人、做了帶領會有什麽後果?那就是標準的敵基督。你們有没有這表現?這可不是好事啊!信神没得着真理却成了敵基督,這不是大禍臨頭了嗎?

外邦人怎麽看人?他跟人接觸先看人的長相、穿戴,他聽人説話總要看人裏面有没有知識,如果看你外表長相、穿戴不怎麽樣,也没有高的文化知識,就瞧不起你,你跟他説話他就要占上風。我説,「你想争,那都讓你説」,我就不説了,我忍讓。在神家多數人都聽我説,到哪兒都聽我説,所以我就找機會聽别人説話,讓别人多説,就是讓大家也説説自己的心聲,説説自己裏面的難處,説説自己的認識,我聽着就能聽出一些偏差,聽出人的一些問題、缺欠,人所走的道路出現什麽問題了,還有教會哪方面工作没有作好,還存在什麽問題,需不需要解决,我注重聽這些。如果議論一個事,比如我説這個杯子是紙的,你非説是塑料的,我説「那行,你説的對」,我不跟你争。有些人心裏想:「你的對你為什麽不争呢?」那得分什麽事,如果是涉及真理的事,你聽我的是應該的,如果是外面那些事,你們怎麽説我不摻和,與我無關,争那些事没有用。還有的人談論一些國家的事,我説「據我了解,這個事是這樣的」,前面就加「據我了解」,這有點自知之明。我拿出一個我知道的事實來説明這事,説「現在就是這樣的情况,有些特殊的情况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就這個事實評價這事,但我不是顯擺我知道的多,我只不過是給你提供一個信息作參考,我不是要站在一個比你高的位置上壓你,讓你知道我有多高明,我什麽都知道,你什麽也不知道,我不是那個觀點。有的人跟我聊天,我跟他説點他不知道的事,他就説:「你整天不出門,你知道啥啊?」他不知道還要跟我争、搶。我説:「是,我不出門,但是我就知道這點兒,我告訴你完事,你愛信不信。」這有什麽好争的?這就是性情。有些人就一個外面的事也要争個高低上下,「這個事怎麽就讓你知道了呢?我怎麽就不知道呢?你怎麽就能説出一二三,我怎麽就説不出來呢?」比如,我説:「我在這個地方呆這些年,發現這裏的氣候有個特點,就是比較潮濕。」這是呆的時間長的見聞,這是一個事實。但有些人一聽,「你説的是那麽回事嗎?我怎麽没感覺潮濕呢?」你不覺得潮濕不等于不潮濕,你不能根據你的感覺,你得憑數據,每天天氣預報報得特别細,看多了就知道了,這裏確實是潮,這不是想象的,也不是憑着感覺説的。因為什麽呢?那墻根底下背陰地方常年緑苔蘚都不斷,春天的季節有的地方你就不敢走,打滑,這是體驗、經歷來的,眼睛看到的,身體力行感覺到的。這麽説話不算違背事實吧?但有些人跟你説話就叫這個板,你説這兒潮,他非説不潮,這是不是渾人?(是。)有些話説出來那是有實際根據的,因為是體驗來的,不是憑空想象。為什麽説不是想象?就是把這些細節一五一十地説清楚,人一看、一體驗,跟你説的正相符,這話是不是就是準確的?(是。)那就這些準確的話,有些人就總有争議,跟我説話就這麽争。他要争什麽呢?争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他倒不是争這個,他就想争誰知道得多。他就是好争,好争這是一種性情。你們説應該怎麽對待這類人?用不用揭露他,跟他争得面紅耳赤?(不用。)對這種無知的人,你跟他争没用,掉價,你就讓着他。這樣好不好?跟這二杆子争有什麽用?如果是因為真理的事不明白,争論、辯論還可以,這些外面的事也争,這是不是無知啊?敵基督的性情主要就是不接受真理,狂妄自是、厭煩真理,别説是真理了,就是對的話、合乎事實的這些言論説法他都不能接受,都要研究,都要跟你掰扯掰扯、争論争論,這是不是性情?(是。)這是什麽性情?狂妄。他的意思是,「你不就明白點真理嗎?外面的事你不懂,聽我的没錯!你别亂説話了,真讓我上火,這不是歸你管的事。你分内的事,講真理,那我聽你的,這些外面的事你就别説了,就閉口吧!你也没接觸過這事,你懂什麽呀?你得聽我的!」什麽事都讓人聽他的,誰都想征服,他也不看看對誰。這是什麽性情?有没有一點兒理智?(没有。)

你們説,我這樣的人跟人相處是好相處還是不好相處?(好相處。)怎麽看出來的?為什麽説好相處?我跟你們説説,看看我「表白」得對不對、準不準。第一,我的理性正常。這個正常怎麽解釋?就是看待任何事的標準、角度是準確的,這樣,看待各類事的觀點、説法或者對待各類事的態度是不是就都正常啊?(是。)正常,起碼合乎正常人性的標準。第二,有真理把關。這是理性正常起碼具備的兩方面。還有一方面,你們看到我好相處的原因就是我對待各類人都有尺度,知道標準。對待帶領或者普通弟兄姊妹,年老的、年輕的,還有些能顯露的狂妄之徒,不通靈的、通靈的等等各類人,都有尺度、有方式方法。這個尺度、方式方法主要是什麽?就是合乎真理原則,不是亂來。假如説,知道你是大學生就高看你,你是農民就小瞧你,這就不是原則了。那通過什麽掌握這個原則呢?看人的素質、人性,看人所盡的本分,看人信神的信心,還有看人對待真理的態度,綜合各方面看待一個人。你們看我容易相處的原因還有一方面,可能是很多人有觀念不能接受的地方,他認為,「你有地位,但是你怎麽就不像有地位的?你不站地位,你不高高在上。在人心目當中人應該是仰視你的,但為什麽當看到你的時候人就覺得平視正好,甚至俯視也行?」他就覺得容易相處了,就放鬆了。是不是這樣?就這回事。所以他就覺得我没什麽可怕的,這樣相處挺好的。你們説,我要是處處壓制你們,没事就對付你們,整天黑着臉敲打你們、教訓你們,這情况是不是就不一樣了?你們就會覺得「你太難相處了,性格古怪,喜怒都無常啊!」這就不好相處了。正因為我的方方面面,性格、喜怒哀樂這些在你們看都正常,而且在你們心目當中,有身份的人、地位尊貴的人應該是高大上,但現在你們看到的這個人太普通了,人就放鬆警惕了,就覺得好相處了。另外,你們看我説話打不打官腔?(不打。)我不打官腔,你們不明白的,我能幫助的盡量幫助,很少嘲笑你們。為什麽説很少呢?有時候氣急了不得已也説兩句,但是還得考慮人會軟弱,盡量不這麽説,包容、擔諒、忍耐着。能幫助你們的盡量幫助,能教你們的盡量教,多數情况下都這麽作。因為什麽呢?就是多數人在見證神、在明白真理的事上都是最缺少的,説起吃喝玩樂、穿着打扮、玩游戲等等那些世界上的事人特别通,一説信神的事、涉及真理的事就矇了,一説見證神,用自己的專業,用自己的强項、恩賜作點見證神的工作,做點見證神的作品就没話了。我看見這樣的情况該怎麽辦?就得教,一點一點地輔導,盡力地教,揀我明白的、知道的、會的教,教着教着一個作品就完成了。我能教的盡量教,不能教的、教不會的,你們明白到哪兒算哪兒,順其自然,我也不强迫你。最終,有些人説:「我們懂專業的竟讓外行給制服了,會的什麽也没做成,不會的還總得教我們,真丢臉!」這事不丢臉,信神見證神對整個人類來説就是空白,人要是天生就會見證神,那人還不抵擋神了呢!就因為人是撒但的種類,人有與神敵對的本性實質,人才做不了這些涉及真理、見證神的事。那怎麽辦呢?人只要盡最大努力地做到自己能做的,這就可以了。我能有精力幫助、輔導的,我就幫助,我要是没精力幫助輔導,忙别的抽不出空來,那你們能做什麽就做什麽,這算是合乎原則吧?也只能這樣了,就别趕鴨子上架了,没用,達不到。最後人就覺得,「你挺好相處,你的要求容易達到,你告訴我們怎麽做,我們照做就行了」。偶爾有些人也挨對付,對付完之後多數人還挺好,能正確領受,有一部分人就撂挑子,有一部分人就在背後攪擾,不好好盡本分,不作實際工作,這樣的人就被撤换了。你不願意做你就下去,為什麽非得用你啊?换人就完事了。這是不是簡單?以後他要是有悔改,變了,能做好了,再給他機會,如果他還是那樣打岔攪擾,那就永遠不用了。我用個聽話的多好,總跟他糾纏有啥用啊?是吧?那樣他難,我也累。處理這些事都有原則,與人相處也有原則。再一方面,與人相處時對人要求没有太苛刻的時候,你能做到的你做,你做不到的我就一樣一樣地告訴你,你能盡心你就盡,你要是不盡心我也不强求你,剩下的你怎麽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最後你得不着怨不得任何人。我對待人的這個原則怎麽樣?是不是有點放縱人的感覺?絶對不是這麽回事,我這麽處理絶對是合乎原則的。合乎什麽原則呢?你們聽我説説就明白了。

道成肉身是在人性裏作工作,能不能完全代替聖靈作工、代替神的靈作?不能。所以你就别逞能,説我想代替天上的神作所有的工作,你這是妄自稱大,你没那個能耐。你是個普通的人,能作什麽你就作什麽,把能作到的都作好,都把它作完整、把它作到位,盡上你的心,盡上你的全力,這就足矣了,這就是你的本職工作。但是你如果認識不到這一點,你不服這個事實,不承認這個事實,你總要冒高,總要亮相,總要踢飛脚,這合乎原則嗎?不合乎原則。你們説我懂不懂這事?我太懂這事了!肉身能説的話、能作到的工作這個範圍就是他在肉身作工這個範圍,這個範圍以外,人背後經歷神的管教修理、聖靈的開啓引導,甚至神給的异象,還有神以後要成全哪些人、淘汰哪些人,對待所有的人都是什麽觀點、什麽態度,那是神自己的事。你們如果跟我有近距離接觸,我也能看到這些,但是再看能看多少?能看到的人有限,接觸的人也有限,那還能涵蓋所有的人嗎?達不到。這個事你是不是得清楚啊?你們説,我清不清楚這事?我清楚。這是正常人該做的,不該我作的我也不去想它。人能不能做到這點?人達不到,人没這個理性。有些人説:「你是不是總背後調查誰啊?」我不調查。「你是不是背後總打聽誰,總想了解誰背後做什麽事了、説你什麽壞話了,或者是背後論斷你什麽了、研究你什麽了?」我從不打聽。那事由誰負責?神的靈負責,神鑒察一切,神鑒察全地,神鑒察人心。這話如果你自己心裏都没底,你都不相信,這是不是理性不正常了?(是。)這位置就站錯了,這就出大問題了。我要求你們相信,首先我心裏是不是得相信這事?我心裏得絶對相信這事。所以説,我作這些事的原則就是在這個基礎上作的。那你們也感覺到了,你們也看到了,你們説,我越不越格?我不作越格的事,我不作超越我能力範圍的事,這是不是性情啊?(是。)有些人他不這麽看,他覺得我有這個身份,我有這個地位,我有這個權力,我為什麽不那麽作啊?我得了解更多,我得掌握更多,顯得我更有身份,更有地位,更有能力、權柄。權柄、能力神給你多少你就有多少,不是你争來的,不是你搶來的,神的權柄、神的能力、神的全能那不是一個小小的肉身就能代表出來的,這事你如果不清楚,那你的理智就出問題了。明白了吧?明白了那就是你們看到的。很多事雖然我不過問,但是我心裏知不知道?(知道。)知道什麽呢?知道每一個人的名字?知道每一個人信神多少年了?不用知道這些,知道所有人的情形就行了,所有人缺少什麽、生命進入到什麽程度了,所有人該聽哪些真理、該澆灌哪些真理、該供應哪些真理,知道這些就足够了。這是不是分内的事?知道分内的事,該説哪些話、該作哪些工作,這是不是理性?(是。)這個理性是怎麽來的?神道成肉身如果連這樣的理性都没有,連這樣衡量萬事萬物的標準都没有,還講什麽真理啊?如果道成肉身還能與神的靈打架、争地位,這不出事了嗎?這不是錯了嗎?能不能這樣啊?不能,絶對不能出這事。

有些人總擔心,説:「你是不是背後總打聽我們,總研究我們啊?神是不是總揣測我們心裏怎麽想他、怎麽看他呀?」我才不想那些事呢,多餘!想那些有什麽用?這一切都在神的鑒察之中。神的靈作事是有範圍的,道成肉身作事更有範圍。道成肉身是神,是真理的出口、發表,這個階段作的工作就代表這個階段,不代表上一個階段,道成肉身只能作這個時期、範圍内的工作。那能不能代表下一個階段呢?那就不知道以後怎麽樣了,那就是神的事了。手别伸長,作自己分内的事,作自己該作的、能作的事,别總逞能,説,「我全能!我偉大!」那是神的靈,道成肉身只代表神在這個期間要作的工作的一個發表、一個出口,他作工的範圍、作哪些工作,神給定規好了。如果你説「道成肉身的基督是全能的」,這話是對還是錯?對一半,錯一半。神的靈是全能的,不能説基督是全能的,應該説神是全能的,這話這麽説是標準、準確的,是合乎事實的。你得具備什麽理性呢?人都説你是神,你是神自己,你是道成肉身,那你就認為你能代表神自己了,能代表神的靈了?不能。神即便給你那個權力、給你那個能力,你也代表不了。如果這樣就能代表的話,這對神的實質、對神的性情無形中是不是一種褻瀆啊?肉身太局限了!就不能那麽認識,這個話題不能從這個角度講,是不是這麽回事?(是。)所以説,我有這些想法,有這些作事的原則,還有作每件事的考量,在很多人來看道成肉身不像神,甚至有些人不接觸時還帶着一些幻想、想象、觀念,做事還小心謹慎的,接觸後一看,「不就是個人嘛,没什麽可怕的」,手脚放開了,膽子也變大了,敢胡作非為了。這叫什麽?不信派。你如果只相信道成肉身,不相信神的靈,這是不信派;只相信神的靈,不相信道成肉身,依然是不信派。道成肉身與神的靈兩者是一,是合一的,不是互相打架的,更不是互相分離的,更不是各是各,他是一,只不過道成肉身必須得站在肉身的角度上對待自己的工作、對待神,這是肉身的事,跟你們無關,這是基督自己的事,跟人類無關。你不能説「你也覺得自己是個普通的人啊,那行,那咱們是一樣的人,咱們都一樣」,這樣行不行?這就出事了。有的人説:「看你好像挺好相處的,那就隨便吧,咱們論哥們兒、朋友,咱們是知心人,咱交個朋友吧。」這樣行不行?這叫不通靈,不信派。你越跟他交心,你越講真理、越講事實、越講真理實際,他越小瞧你,這叫不信派;你越講高深的奥秘,講那些口號、道理、抽象的,你越站地位、越能炫耀、越能顯擺,他越高看,這叫不信派。他看見誰做事有原則、有分寸,做事合乎真理,對待正面事物、反面事物能够有清楚的界限與分辨,越是這樣的人他越看不上,越不放在眼裏,這就是不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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