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條 藐視真理,公然違背原則,無視神家安排(二)下集
(2)研究、分析加好奇
接着交通第二條——研究、分析加好奇。這條是不是容易理解?對道成肉身的神所作的事、所説的話,還有他的一言一行所流露出來的性格也好、性情也好,或者他的喜好也好,正常的人都應該正確對待。真正跟隨神的人,追求真理的人,他們對于基督外表的這些流露都當成肉身正常的一面,對于基督所説的話都能够以對待真理的態度去聽、去領會,從中明白神的心意,明白實行的原則,得着實行的路途,達到進入真理實際。但是敵基督就不一樣了,他看基督説話作事的時候他心裏存的不是接受順服,而是在研究,「這話是從哪兒來的呢?是怎麽説出來的?這一句接一句的,是在心裏想好的還是聖靈指示的呢?這些話是學來的,還是提前準備好的?我怎麽就不知道呢?有些話聽起來好像挺平常,都是大白話,這看起來也不像神啊,神説話能這麽正常這麽普通嗎?研究不明白,那觀察觀察他背後都作什麽。他看不看報紙?讀没讀什麽名著啊?學不學語法?平時都跟哪些人接觸啊?」他不是存着順服接受真理的態度,儼然就是以一副學者研究科學、研究學問的態度來研究基督,研究基督説話的内容、説話的方式,研究基督説話的對象,研究基督每次説話的態度、目的。每次基督説話、作事,只要達到他耳中的,只要他眼睛能看得見的,只要他聽説得知的,那都是他研究的對象。他研究基督所説的一字一句、所作的每一件事、處理的每一個人,基督對待人的方式,言談舉止、眼色、面部的表情,甚至生活習慣、生活規律,待人接物的方式、態度,這些他都研究。通過研究,敵基督得出結論:對基督怎麽看都是正常人性,很普通,没什麽特别的地方,只是能發表真理,難道這就是道成肉身?他怎麽研究也研究不出一個準確的結論,怎麽研究也確定不了基督是他心裏認定的神。他是研究基督的,他不是經歷神作工的人,怎麽能達到認識神呢?
敵基督在基督身上研究來研究去看不到神高大的那一面,看不到神公義、全能、具有權柄的那一面,他怎麽研究也研究不出基督有神的實質這個結論,他看不透,不明白。有的人説:「凡是在你看不透、不明白的事上就有真理可尋求。」敵基督説:「我看没有真理可尋求,這裏面有可疑點,值得人去深刻地研究。」他加以研究、分析之後得出結論:這個基督只能説些話,除此之外也没有什麽與常人不同的,他没有特殊的恩賜,没有特别的功能,甚至連耶穌顯神迹奇事的超然能力都不具備,説的都是凡人的話,那他到底是不是基督,這個結果有待分析、有待研究。他怎麽看都看不出基督裏面有神的實質,怎麽研究都得不出基督有神的身份這一結論。在敵基督來看,是神所道成的肉身就應該有超常的能力、有特殊的恩賜,能顯异能,有顯示、執行神權柄這樣的實質、這樣的本領,但是眼前這一位普通的人絲毫不具備這些,而且他説話不能出口成章,甚至在描述很多事情的時候還用了一些不合人觀念的口語,連大學教授的水平都達不到。敵基督怎麽研究基督的説話,怎麽研究基督所作的事還有基督作事的態度、方式都不能看出基督——這個普通的人具備神的實質。所以在敵基督心裏這個普通的人最值得他跟隨的地方就是有很多他看不透的事、看不透的話、看不透的現象值得他研究、分析,這是他跟隨這個人最大的動力。值得他研究、分析的内容、項目是什麽?就是基督説的這些生命進入的話一般人還真説不了,一般人還真没有,這在人類中間還真没有第二個,這些話不知怎麽來的。他研究來研究去怎麽也得不出結論。比如,我説一個人怎麽樣,這個人的實質是什麽、這個人的性情是什麽,普通的人就會細節地去對號入座,去證實這件事情,敵基督聽完這話他不是以接受的態度去對號、去認識這個事,而是去分析。分析什麽呢?「你怎麽知道這個人的事呢?你怎麽知道他有那樣的性情?你根據什麽定性的?你跟他没怎麽接觸怎麽就了解他呢?我們跟他接觸那麽長時間怎麽就看不透、不了解呢?我得觀察觀察,不能聽你一面之詞,你説的話不一定都準確,不一定都對。」有些人在跟我接觸的過程當中我指導他作一項工作或業務,指導的方式方法如果與他所掌握的業務知識相符令他滿意了他能勉强去執行,令他不滿意他心裏就抵觸,就琢磨,「你為什麽這麽作?這不是跟這項業務相悖嗎?我為什麽要聽你的?你説的不對我就不能聽你的,我就得按着自己的來。你要是對的我得知道你這個怎麽對,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學了嗎?你没學怎麽就知道了呢?你没學你應該不懂,你懂這就不正常。你是怎麽懂的?是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偷着學的?」他在心裏分析、研究。我説的每句話、處理的每件事在敵基督那兒都要過濾,都要經過他的審核,審核合格了他才接受,如果不合格他就批判,産生論斷,産生抵觸。
神所道成的肉身對于所有的人來説是最大的奥秘,没有人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也没有人能够認識到神的實質是怎麽實化在這個肉身中的,神怎麽就成了一個人,這個人怎麽就能説出神口中所説的話,怎麽就能作神的工作,神的靈到底是怎麽引導、怎麽支配這個人的。這一切一切的工作人既没有看見大的异象,也没有看見這個肉身有什麽大的動静,没什麽特殊的,一切正常,神就不知不覺把在以色列的榮耀帶到了東方,藉着這個人的説話、作工,新的時代就這樣開始了,舊的時代就這樣結束了,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真心信神的人,單純敞開的人,有人性、有理智的人,他不去研究這些事。他不研究那他做什麽呢?只是被動地等嗎?不是,他看到了這些話是真理,相信這一切話的源頭是神,就承認這個普通的人是基督這一事實,就接受這個人作他的主、作他的神,不再考慮其他的了。而敵基督則不然,他不但不能看見所有的這些話與作工是從神來的,這一切説話與作工的源頭是神,因而接納這個普通的人作他的主、作他的神,反而變本加厲地在研究,在心裏抵觸。抵觸什麽呢?「不管你説多少話,不管你作多大工作,不管你的源頭是誰,只要你是普通的人,只要你的説話方式不合我的觀念,只要你的外表不够高大,不能入我的眼,不能讓我瞧得起,我就要研究你,就要分析你,你就是我研究的對象,我就不能接納你作我的主、作我的神。」敵基督在研究、分析的過程當中不但不能解决他的觀念、悖逆與他的敗壞性情,反而他的觀念是與日俱增,越來越嚴重了。比如説,一處教會的帶領被顯明是敵基督,他對此處教會形成了攪擾、拆毁,發生了這樣的事敵基督的第一反應就問:「基督知道這事嗎?這個教會帶領是誰安排的?基督對這事是什麽反應?是怎麽處理的呀?這個人基督認不認識?基督之前有没有説過這個人就是敵基督,有没有預言過這事?現在這個教會出這麽大的事基督是不是第一個知道的呀?」我説我不知道,我也是剛剛知道的。「那就不對了,你是神,是基督啊,你為什麽不知道?你應該知道啊。」就因為我是基督,我是一個普通的人,我就可以不用知道。教會有教會的行政,有處理人的原則,出現了敵基督按照教會的原則清除開除就可以了,這叫神掌權、真理掌權,我没必要都知道。如果教會不能按照教會的行政與處理人的原則處理,那我就要插手了。但是弟兄姊妹如果都明白神家清除開除人的原則,我就不用管了,有真理掌權的地方我就不用管。這是不是很正常的事?(是。)但是敵基督在這事上就能做文章,就能産生觀念,甚至因為産生的觀念就能否認基督,定罪基督有神的實質這一事實,這就是敵基督。因為一件事不合他的觀念想象,出乎他的預料,他就能否認基督的實質。他研究基督方方面面的結果就是:在基督身上看不見神的實質,所以不能定義這個人有神的實質、有神的身份。這就導致不出什麽事便罷,一旦出事敵基督就會第一個跳出來否認基督的身份,定罪基督。那敵基督的研究到底是為了什麽?他的研究、分析并不是為了更好地明白真理,而是想找證據、抓把柄否認神道成肉身這一事實,否認神所道成的肉身是基督、是神這一事實。這就是敵基督研究、分析基督這件事情背後的存心目的。
敵基督在跟隨基督做所謂的跟隨者的同時,他們帶着研究、分析的態度,最終也不能明白真理,也不能確定基督是主、是神這一事實。但是,他們為什麽還這麽勉强、這麽不甘心地跟着,寄身于神家呢?有一點咱們之前説過了,他們抱着得福的存心,他們是有野心的。另外一點,敵基督有着常人所不具備的好奇心。什麽好奇心呢?就是他們喜歡奇聞怪事。世間一切的奇聞怪談,超乎自然規律的事,敵基督都特别好奇,對很多事他們都有一種欲望,想探個究竟。探究竟的這個實質是什麽?就是太狂妄了,什麽事都想弄明白,什麽事都想知道實底,否則就顯得他很無能。不管什麽事他都想知道得最早,都想最明白、最知道實底,他想成為那個「最」的人,所以對于神道成肉身這事他也不落下,也不錯過。他説:「道成肉身這個事是人世間最大的奥秘,這個最大的奥秘、最奇妙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既然這個事出乎常人的預料,這個肉身與常人不一樣,那不一樣在哪兒呀?我得見識見識。」見識見識是什麽意思?就是「世界各國我都走過了,什麽名山古迹我都游覽過,什麽名人高人我都訪談過了,都是俗人一個,唯獨這個基督我没見過,没有領教過,這個基督到底是什麽實質呢?我得見識見識」。他到底想見識什麽呢?「聽説神能顯神迹奇事,那説耶穌是主、是基督,他行了哪些神迹奇事能滿足人的好奇心呢?記得有一個事,主耶穌咒詛完無花果樹之後那樹就死了。那現在這個基督能不能作這事啊?得見識見識,有機會就考考他,看他能不能作。據説道成肉身的神有神的權柄,讓癱子能行走、瞎子能看見、聾子能聽見,人有病能得醫治,這是神奇的事、新鮮的事,這在人世間那是特异功能啊,一般人没有,這得去看看。」另外還有一個最大的事是他心裏挂記着的,他説:「人世間的前世今生、輪迴轉世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事一般人説不明白,既然神道成肉身了,神掌管這一切,那這事基督是不是知道啊?有時間得問問他,打聽打聽這事,看看我這個長相命好不好,我前世是什麽,是動物還是人。他要是知道這些,那還差不多,這是超人,不是一般人,可能是基督。還有,説天上有神的寶座、有神的居所,那這個道成肉身知不知道神的居所在哪兒、天國在哪兒啊?據説天國是黄金鋪地,金碧輝煌,這個道成肉身如果能帶咱們去兜一圈,咱們這一輩子不就值了嘛,没白信哪!再有,咱們不用種地,等餓的時候基督一句話就把石頭變成食物了,五餅二魚就能喂飽五千人,咱們不就占大便宜了嗎?還有,基督説話的時候是什麽樣啊?説有活水供應,活水在哪兒啊?怎麽供應、怎麽流動啊?這些都是值得探討的事,每一樣事都挺新鮮,如果親眼目睹了其中一樣,那我這輩子就成了有見識的人了,就不是一般人了。」這是不是好奇心作祟?(是。)
有些人來信神,來接受基督追隨基督,不是要來得真理,而是有其他的想法。有些人跟我一見面就問:「你説《啓示録》裏的七灾、七碗是什麽意思啊?那個白馬是什麽意思?三年半那個灾難現在到没到啊?」我説:「你問的是什麽?《啓示録》是什麽啊?」他説:「你連《啓示録》都不知道啊?都説你是神,我看不一定!」還有的人問:「我們在傳福音的過程中遇到人問一些涉及奥秘的事,你看怎麽辦?」我不等他説完,就説:「凡是總問奥秘不尋求真理的都不是接受真理的人,以後不能蒙拯救。總找奥秘的人都不是好東西,這樣的人别傳。」我為什麽這麽説?問問題的人到底是誰呀?不是别人,就是他本人,他想問這些問題,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他還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問的,以為我看不出來呢!我這麽説完,他一聽,「説我不是好東西,那我不問了」。我這招怎麽樣?是不是把他的嘴堵住了?我要是給他解答是不是正中他的詭計了?他就得寸進尺問起没完了。我有那個義務給他解釋這些事嗎?你知道能怎麽樣?我知道我也不告訴你。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是解經的嗎?你上神學來了?你來研究我,我就敞開心讓你研究,這合適嗎?你來試探我,我還讓你試探,這合適嗎?你不是來接受真理,你是帶着敵視、懷疑、質問這樣的態度來問,我是不可能給你解答的。有的人説:「那不是有問必答嗎?」那分什麽事,涉及真理、涉及教會工作的事我還得看情况,我如果早就跟你説過了你還假裝不知道,假裝謙虚地來詢問,那我就不答覆你了,我就對付你一頓,對付你一頓你就明白了。從敵基督研究、分析基督,還有他對基督、對神的實質的好奇心來看,敵基督研究的到底是什麽?他是在研究真理,他把神所作的一切的事情都當成他研究、分析的對象,以此來打發時間。他跟隨神就像是一個學者在學一項業務、一項知識一樣,就像是一個不信派在上神學一樣,這樣的人能不能得着神的開啓?能不能得着亮光?能不能明白真理?(不能。)
教會中有一些工作是以前從來没有接觸過的,還有一些涉及專業的工作,我輔導這些工作的時候有些人是認真、虚心地聽,從中能够掌握到盡這項本分該遵守的原則,該實行、該進入的真理實際,而有些人則是絞盡腦汁地在心裏研究,他説,「這些業務你也没學過,另外,這麽多業務你能學過來嗎?誰能什麽都懂、什麽都明白啊?你憑什麽輔導我們啊?我們憑什麽就得聽你的啊?雖然你輔導時説的話有時候還真在點理,但你是怎麽知道的呢?我要是不學我就不知道。我得琢磨琢磨,争取多學、多看、多聽,争取不讓你輔導我自己就會。看你好像也是邊看邊學一點一點會的」。他就看外表現象,他就不看看,一方面這個人無論説任何話、作任何事都有原則,不管輔導哪項工作遵守的是一個原則,這個原則跟人的現實需要還有現實這項工作所要達到的果效是有關的,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這個人是什麽也没學,他的知識、文化、見識、閲歷并不突出,但是有一點人不要忘了,不管他的見識、知識、閲歷、經驗是否豐富,是不是值得一提,現在作工作的源頭不是外表這個肉身,而是這個肉身的實質——神自己。所以,如果你從這個肉身的外表,個頭、長相,説話的聲調、語氣,還有説話的方式來看的話,你就解釋不通,你就測不透他為什麽能擔任、能勝任這些工作,你没法測透。没法測透,這事就無解了嗎?不,這事能解决,你不需要測透,你只要知道、記住、承認一件事情:基督是神所道成的肉身,人對待基督該有的原則、立場、態度不是研究、分析或滿足好奇心,而是承認、接受、聽話、順服就够了。如果你研究、分析,最終的結果你能不能看見神的實質?你看不見。神不讓任何一個人分析、研究他,你越研究、越分析,神就越向你隱藏。神隱藏的時候人所感受到的是什麽?就是你心裏對神的概念是模糊的,對真理的概念是模糊的,對你所該走的路這一切都是模糊的,你前面像擋了一堵墻一樣,你看不見前面的方向,矇矓了。神在哪兒?神是誰?到底有没有神?這些問題就像一面黑色的墻一樣擋在你面前,這就是神向你掩面了,你看不見了。這些异象對你來説都模糊了,都失去了,你心裏就黑暗了。你心裏黑暗了,那你前方還有路途嗎?你還知道怎麽做嗎?就不知道了。不管你原來的方向目標多清晰,在你研究、分析神的時候它都會變成模糊的、黑暗的。當人陷入這樣一種狀態、這樣一種情形的時候人就危險了,注重研究神的人都是這個結果。敵基督始終就是在這樣一種狀態之下,前面是漆黑一片,分辨不清楚什麽是正面事物、什麽是真理。神無論怎麽作,他都確定不了這就是神,就是神自己,他怎麽看道成肉身就是一個人,因為他一直在研究、分析,所以神也就一直蒙蔽住他的雙眼。你看他睁着兩隻眼睛,眼睛雖然挺亮、挺大,但他該瞎還是瞎。神一向人掩面,人就像油蒙了心一樣,漆黑一片,看見的只是這些外表的現象,而看不見這裏的路途,看不明白這裏的真理,更看不見神的實質,看不見神的性情。
對待神的顯現作工靠分析、研究是不會有結果的,千萬别陷在分析、研究的情形裏,這是消極的路途。那積極的路途是什麽?就是你既然認定這是神的作工,這個普通的人就是神所道成的肉身,他有神的實質,那你就應該無條件地接受無條件地順服。在人感覺這個肉身有很多不近人意的地方,還有不合人觀念想象的地方,那是人的問題,神就這麽作,需要改變的是人的觀念、是人的敗壞性情、是人對待神的態度,而不是神所道成的肉身。人需要在這裏尋求真理,尋求神的心意,站對自己的角度和位置,而不是你承認他是神了還要研究他一番,還要對他所作的、所説的加以分析、加以探討,這就出大問題了。當你的位置、當你接受真理的角度站錯了的時候,你看待一切事情的結果也都會發生變化,這會影響你追求的路途與方向。神所作的、神所説的無論合不合乎人的觀念那只是當下的問題,神所作的這一切對人類的貢獻與價值,對人類生命所産生的價值,這是要到永遠的,是任何一個人、任何一種學術、任何一種説法與論調、任何一個潮流都不能改變的,這就是真理的價值。也可能在眼下這個普通的人所説的、所作的還不能滿足你的好奇心,不能滿足你的虚榮心,不能完全讓你折服讓你心服口服,但是他今天所説的這一切話,他在這個時代、在這個期間所作的這一切工作對整個人類、整個時代,對神的整個經營計劃的貢獻那是到永遠都不能改變的,這是事實。所以,到有一天你就會發現,「二十年前、三十年前我對這個普通的人所説的某一句話産生了研究,産生了歧義,産生了抵觸甚至論斷與定罪,二十年後、三十年後再翻開那一句話看的時候心裏滿了虧欠、自責」。敗壞的人在神面前是卑賤的、是渺小的,永遠是嬰孩,不值得一提,不管人作多少工作,與神在任何時期、任何背景所説的每一句話對整個人類的貢獻來比,那都是天壤之别啊!所以你要明白神不是讓人研究、分析、疑惑的對象,神作工作,神所道成的肉身不是來滿足人的好奇心的,他作這一切工作不是來打發時間的,不是來消磨時間的,他要拯救的是一個時代的人類,是整個人類,而他所要作成的這個工作的成果是要存到永遠的。敵基督把基督當作這樣一個普通的人來研究、分析,來滿足他的好奇心,這是什麽性質?是不是可以理解、可以饒恕的?這是千古罪人哪,是可咒可詛的,永遠都不可饒恕!如果一個人有人性,明白真理,有真理實際,你研究他,這都挺噁心。你把基督當成一個普通的人也在心裏研究,對他所作的一切事都是存有敵意的、都是詆毁的,對他所説的話你只是滿足好奇心,甚至有的人一見我面就説,「再交通點真理唄,再交通點三層天的語言唄,再説點我們不知道的唄」,你把這個人當什麽了?當成給你解悶的了?神怎麽定性這個事?這對神是不是褻瀆?要是針對人的話,這叫奚落、戲弄,要是針對神的話,這就叫褻瀆。
在研究、分析加好奇這一項内容裏,敵基督的本性實質所流露出來的就是邪惡、厭煩真理。對于任何的正面事物他都不予理睬,而是藐視,用輕蔑的態度去對待,就連神所道成的肉身他都不放過,什麽事都要滿足他的好奇心,什麽事他都要研究研究,都想得出個結論,都想弄個究竟,弄明白是怎麽回事,顯得他多麽有知識、有頭腦,這就是人的敗壞性情。研究什麽都研究慣了,現在研究到神的頭上來了,這給他帶來的是什麽?是成全,是拯救嗎?不是,帶來的是沉淪,是滅亡!這就是對敵基督這一類人的定性,敵基督是可咒可詛的。他們對待神所道成的肉身從來不站在跟隨者、受造之物的地位上去接受、看待,而是站在一個學者,一個明白人,一個充滿了好奇心的人,一個不能領受真理、藐視正面事物的狂徒的角度與立場上去看待、去對待,很顯然,這樣的人是不能蒙拯救的。
二〇二〇年六月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