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追求真理(十二)第二集
很多人有某方面的興趣與愛好,還有一部分人没有任何興趣與愛好,就是對人世間的這些職業、業務或者人常常接觸到的方方面面的人事物都没有特殊的興趣與愛好,就是個平常的人。比如,人問他愛不愛好文學,平時寫不寫日記或者文章,他説:「不愛好也不擅長,一讀書寫字就頭疼。」讓他看點文學名著他就頭大,心裏一百個不願意,甚至有的人説:「總看文字都花眼了,開始變老了,所以我不喜歡文學。」你問他喜不喜歡跳舞,他説:「跳舞不是正事,是吃飽了撑的,我不喜歡跳舞。」你看,他不喜歡還找出一個理由來,説這是不務正業。人家跳舞贊美神,這是多正面的事物!唱歌跳舞、鼓瑟彈琴贊美神自古就有,是神稱許的,怎麽能是不務正業呢?到他那兒,他不喜歡的事物就都貶低,都給説成反面事物。人説:「你不喜歡跳舞,那喜不喜歡唱歌啊?」「唱什麽歌啊?一唱就跑調,自己聽了都難受,我不喜歡。現在信神了才學點神話語詩歌、經歷詩歌,以前不信神的時候從來不唱歌,别人唱我都不願意聽。」「那你心情愉快的時候怎麽表達啊?」「心情愉快的時候就睡會兒覺。」「那臨到痛苦事心情不愉快的時候怎麽辦呢?」「那就吃點零食,再不就睡會兒覺。」「你不喜歡唱歌,那你喜不喜歡聽音樂?」「我没那個興趣,也聽不懂音樂裏表達的是什麽。你們説音樂裏面表達人的喜怒哀樂、表達人的思想情感,這些我聽不懂也够不上。音樂那都是高雅藝術,咱這低俗的人够不上音樂,也不喜歡音樂。」「你喜不喜歡美食啊?」「美食也不喜歡,吃什麽都行,我生來就是個粗人,玉米麵也能吃,蛋糕也能吃,中餐、西餐吃啥都行,餓急了没東西吃吃狗糧也行。」這人就這麽粗糙。問有的女人:「你喜不喜歡美妝啊?」她説:「没興趣,我天生長什麽樣就什麽樣,誰愛看就看,不願看就别看!」問有的男人:「你喜不喜歡電子或者汽車這些機械的東西?」他説:「喜歡那東西有什麽用啊?傷神又累腦,有時間還不如睡會兒覺或者閑聊天呢!」他什麽也不喜歡,什麽興趣愛好都没有,生物的、科技的,高檔的、低端的都不喜歡。人説:「涉及人性的這些東西,不管是高雅的還是庸俗的你都不喜歡,那你喜不喜歡猫、狗、小鳥這些小動物啊?」「那更不喜歡,動物又不會跟人説話,喜歡那些有啥用啊?」有的人對狗感興趣,他常常跟狗對話,狗都能聽懂人話。有些人什麽愛好都没有,對什麽都不感興趣,這類人很多。有些人説:「我們天生有點興趣與愛好這都是神給的,尤其是有某方面特長的人,天生這方面才幹特别高的、突出的一些人,這都是神恩待、神高抬、神看中。尤其今天在神家盡上了相關的本分,那更是顯得身份身價無比的尊貴,不一般。那些什麽愛好、特長都没有的人就只能做一些粗活、没有技術含量的工作,比如搞接待做飯、打掃衛生,或者種點菜、養頭猪、喂一群鷄。那從興趣、愛好與特長上來看,人與人之間是不是有高低貴賤之分?是不是有等級的區别啊?」這種觀點對不對?(不對。)你看,神給了有些人特長,給有些人命定了一些興趣與愛好,有的人神就没給命定,什麽特長也没有,不會唱、不會跳,也不懂文學,對各方面技術業務一竅不通,正好接待家庭養了兩條狗,讓他喂狗應該合適,這是最簡單的活兒了,但他除了喂狗以外也不遛狗,也不會照顧狗,他喂了一兩年,狗都不拿他當主人,跟他也不親近。你説這是什麽人呢?這類人和有某方面興趣愛好或特長的人比是不是有點區别啊?這明顯是在先天條件上有區别的兩類人:一類人活得很有優越感,活得很有内容、很有滋味;一類人活得很空洞,没什麽優越感。那如果區分人與人之間在地位上、身價上的區别,按着這個原則來區分合不合適?(不合適。)那按着什麽原則區分合適呢?你們説人與人之間有没有區别?(有區别。)區别點在哪兒?怎麽區别?最起碼看一個人喜不喜愛真理,根據人對待真理的態度來區别人的實質、人的高低貴賤、人的類别,這在理論上是不是很簡單就區别出來了?(是。)這麽區别好不好?(好。)可是這麽區别是不是有點簡單?有一些人没有什麽先天的特長,也没什麽興趣與愛好,就是一個很平庸的人、一個很簡單的人,但是這人喜愛真理、明白真理,對真理有經歷有認識,交通真理能談出對神話的認識,在生命進入方面比一般人好,能幫助到很多人,那你能説這類人低賤不值錢嗎?(不能。)理論上説得根據人對待真理的態度來區分人的實質、人的高低貴賤、人的類别,但是具體怎麽區分?咱們今天就交通這個事。
根據人的來源劃分人的三個類别
一個人先天有没有任何的興趣、愛好與特長那是神命定好的,神給你你就有,神不給你你就没有,你學也學不來,模仿也模仿不來。但是你如果具備某方面特長,你説「盡與這方面特長有關的本分太累了,我不想要這方面特長」,你不想要你還拿不掉,别人也奪不去。你有的東西别人奪不去,你没有的東西你也搶不來、争不來,這都跟神的命定有關係。但是話又説回來,神給了你一方面的興趣、愛好與特長并不等于説神必須要讓你從事與你的興趣、愛好、特長相關的本分或者工作。有人説:「既然不讓我盡這方面本分、從事這方面工作,那為什麽給了我這樣的興趣、愛好與特長呢?」神根據每一個人各方面的情况給了絶大多數人一些興趣與愛好,這當然有多方面的考量,一方面為了人的生計、生存,另一方面也為了豐富人的生活。人的生活有時候需要一方面的興趣愛好,有娱樂消遣或者務點正業充實你的人性生活。當然,不管從哪方面來看神給的都是有道理的,神不給也有神的道理、也有神的理由,也可能你的人性生活或生存不需要神給的興趣、愛好與特長,你可以通過其他途徑來維持你的生計或者充實、豐富你的人性生活。總之,不管神有没有給人興趣、愛好與特長都不是人的問題,即使没有什麽特長也不是人性的缺陷,人都應該正確領受、正確對待。如果具備了某方面興趣、愛好與特長那就應該寶愛它、正確運用它,如果没有也不埋怨。從興趣、愛好與特長的角度上來看就是這麽個實際情况,但是它并不説明一個人的身價、地位、身份是怎樣的。這就告訴人什麽呢?即便是神給了你一個高雅的興趣、愛好與特長,這些是你的私有財産、是你的優越條件,但是也并不代表你就比任何人高貴、你就比任何人更有優勢或者更有特權做任何事情,因為在神眼中看,任何人不管有任何的先天條件都是敗壞人類中的一員。雖然先天條件并没有敗壞的成分,但是具備先天條件的人都是經過撒但敗壞的,都是憑着撒但性情活着的,他們的生命實質就是撒但敗壞性情。所以説,無論你的先天條件是什麽,有無興趣、愛好與特長,在神眼中因為人的生命實質是一樣的,所以你的身價與其他人是平等的。人應該看清楚,你即使有一方面優越條件、有一方面優勢,但是就人的實質而言、就敗壞性情而言,人的實質是相同的,人與人都是一樣的,都要經過神的刑罰審判,都是神要拯救的對象。就人肉體的生命實質而言人與人是相同的,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人與人之間又是有所區别的,這個區别咱們得細節交通交通。怎麽區别呢?那就得從人的來源來看。來源指什麽説的?就是指人是什麽投胎説的,根據你是怎麽來的、是從哪兒來的來區别。籠統地説,這個人類分為三類:第一類是動物投胎,第二類是各種魔鬼投胎,第三類就是人投胎。這三個類别就把人與人之間的區别從根源上劃分出來了。之所以能劃分出來,是因為各類人的來源不一樣。那怎麽知道誰是動物投胎、誰是魔鬼投胎,又怎麽知道誰是人投胎呢?這就得從他的活出與表現的特徵來看。之前在民間或者通過什麽渠道有没有聽説過這樣的信息?(聽過。)所以這方面話題對你們來説并不是完全陌生的,是吧?(是。)動物投胎,魔鬼投胎,人投胎,你們願意先聽哪一個?(第一類。)第一類是動物投胎。這個事如果你們真知道真相了,對你們的生活會不會造成影響啊?會不會帶來什麽麻煩、攔阻啊?(可能腦子裏就會想我是什麽投胎的。)有些人真知道自己是哪一類人了,與某一類人對上號了,如果真是人投胎的話那很慶幸,感覺不錯,如果不是人投胎的話是不是就感覺難受了?(是。)會帶來一些難處,也會帶來一些困擾,是吧?(是。)既然能帶來困擾、帶來一些難處,那人是知道好還是不知道好?(感覺知道能好一些。)好在哪兒啊?(能明白這方面的真理,另外也能够分辨身邊的一些人事物。)那咱們就來交通交通。
動物投胎這類人的特徵
咱們先來交通動物投胎的這類人。動物投胎,顧名思義就是這個人是動物投胎轉世來的。動物的範疇挺廣,至于有多少種動物能投胎做人這個不是咱們要交通的範疇,總之有一類人他的前生是動物,就是這個人原本的身份或者受造的類别就不是受造人類中的一員,他最起初、最原始的生物類别是動物。所以在神那兒看,他在生物界當中的身份是動物,這一次投胎做了人,就是這個動物不再與動物之間輪迴轉世,而是投胎做了人,生在某時某刻、某個家庭、某個家族、某個國家當中。動物投胎成了人類中的一員,就是生下來是個人,但是他的前生并不是人而是動物,他之前在動物界生存,是在動物界與動物互相地輪迴,現在轉世不再在動物界了,身份轉换了,變成人類中的一員了,這就叫動物投胎。動物投胎變成人,與人類中間任何一個人的長相特徵或者本能基本上是一致的,就是完全具備了人的特徵,能直立行走,有人類的五官長相、有人的思維、有人的本能、有人的正常生活,還有人類特有的語言能力,這就叫動物投胎變成人了。就是你從他肉體的形態上、外觀上還有肉體的生活特徵上只能看到人類的特徵,看不到動物的特徵了。那怎麽能知道他是動物投胎呢?這是人最關心的問題,這個當然能看出來。如果從動物投胎轉世成為人與人投胎轉世成為人没有區别的話,那動物投胎這類人就没有任何明顯的特徵了,正因為動物投胎與真正的人投胎有明顯的區别,所以這兩類人在特徵上是能明顯看出來的。那動物投胎的這類人有哪些特徵呢?第一個特徵就是這類人領受偏謬,第二個特徵就是特别的麻木,第三個特徵就是特别的渾,第四個特徵就是傻。從這四個特徵就足可以看出一個動物投胎的人與真正的人的區别了。
1.第一個特徵——偏謬
動物投胎的這類人第一個特徵是偏謬。偏謬首先涉及到什麽?涉及到他的思想觀點方面的問題,涉及到他看待事物、領受事物、理解事物的認知能力。這類人不能正確地領會一個事物,也不能正確地看待一個事物,看人看事、做人做事特别的荒唐、偏執、荒謬,與正常人性的思維、正常人性看待事物的思想觀點完全是格格不入的。當然,這類偏謬的人在理解真理、認識真理上更是連邊都不沾,根本够不上真理,更談不上明白真理原則了。對待什麽事物、對待什麽人他的觀點都是很偏謬的,你給他交通完他道理上明白了,過後他的認識還是那麽偏謬。你又説得更清楚、更具體一些,舉了些事例,當時他是聽明白了,過後臨到這類事他的觀點還是那麽的偏謬,怎麽交通也矯正不過來。而且他這種狀態、這種領受事物的方式會一直持續下去不會改變的,誰交通真理也改變不了他,就是我交通講道也改變不了他這種偏謬的思想觀點、偏謬的領受方式,那這類人就很麻煩。比如他做一件事做錯了,你跟他説「你做這事不對,不合原則,有個人摻雜」,他會説:「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打算那麽做。就你們好,你們都有真理,你們會做,那你們怎麽不做讓我做呢?説我做得不對,不就是看我不順眼嗎?你們都有人性,就我没有人性,我下地獄,你們都上天堂!」他甚至還講一些理由辯解表白,找一些藉口推脱責任。他就不承認這件事做錯了,也没有正確的心態表示以後一定改正、知道以後該怎麽做了,他永遠都不會這麽認識,不會站在人性的角度上純正地領受這個事。甚至還有的人你指點他工作中的問題、給他交通真理,他説:「這不就是看不起我嗎?不就是看我没文化是農村的嗎?不就是看我身份低微嗎?神都不嫌弃我你憑什麽嫌弃我!」他永遠不會承認自己做錯了,然後尋求真理,反省認識自己錯在哪兒了,找正確的實行路途解决。他為什麽不會這樣?因為他不是人,他没有正常人的思維,他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對待出現的錯誤,他没有正常人對待錯誤該有的態度。這類人你們有没有見過?最好也反省一下自己,你的理智正不正常。比如,他剛拖完地地上比較濕,有人不知道,走過去滑倒了,那人站起來説:「你拖地没擦乾,應該立個牌子寫幾個字提醒一下啊!幸虧我年輕,摔倒了能站起來,如果是老年人這不就給摔骨折了嗎?你這考慮得也不周到啊!」這話説得正不正當、正不正常?(正常。)他做這個事没考慮周到,那下次就考慮周到,既然把人摔了,這事明顯的就是做錯了,這是失誤,没有人定罪,改正就好。但他不會站在人的角度上用人的思維正確地、理性地考慮這件事,去對待這件事,他會反過來説:「地上濕你看不着啊?你眼瞎啊?你摔倒活該!你自己長眼睛看不見還能怪我嗎?剛拖完地就是濕的,你為什麽上去走啊?又不是我讓你走的,你摔倒了就自認倒霉,與我没關係!」這一堆話説得有没有理性?(没有。)没有理性,土話怎麽説?就是不講道理。你拖地没擦乾導致人摔倒了,雖然不是非要你表示愧疚與歉意,但是你起碼得接受别人提醒指點你的問題,你得問問「你有没有摔傷啊?需不需要到醫院檢查治療?我負完全責任」,這才是正確的態度,這是站在人性的角度上面對一個失誤的事就應該這樣理性地去對待、去考量。但是動物投胎的這類人没有人性、領受偏謬,他永遠不會這麽説話、永遠不會這麽考慮問題,而且還要耍蠻不講理。他拖地没擦乾導致人摔倒了那下次就不這麽做,注意點,把失誤改正過來就完事了,這個事就得到解决了,這是很簡單的一個事,没人説什麽,也没有人定他的罪,他也不用負法律責任,但他就不接受,還説「就你們好,就你們有人性,我是惡人,我故意害人,我不安好心!你們都上天堂,我下地獄!」你説正常人能不能説出這一堆話來?(不能。)只有這一類動物投胎的人領受任何事物、看待任何事物的角度特别的極端、偏執、荒謬,一點小事、很正當的事他就能講出一堆的蠻理、謬理來,讓人聽了都哭笑不得。如果臨到對付修理,他的表現是什麽?極力地表白辯解,説自己這麽做有什麽理由、這麽做受了多少苦,講了一大堆的理。你給他交通為什麽要對付修理他,做錯事應該怎麽改正、應該怎麽尋求真理原則,做這件事的原則是什麽,他一句也聽不進去,心裏還窩着火、憋着氣,含冤忍辱,背後還跟别人説:「哼!這些問題我也没考慮到,我也不是存心故意要那麽做的,還給我定罪,説我打岔攪擾,我有那麽惡嗎?我是惡人嗎?」涉及到真理原則的事他永遠够不上、聽不懂,還領受得特别的偏謬、特别的荒謬。無論交通什麽真理原則,到他那兒就變成一句話、一種做法,變成一個形式、一種儀式規條,不是僅僅領受得片面,而是特别荒謬、荒唐,就是這一類人對真理的領受法看着特别的笨拙、愚蠢。愚蠢到什麽程度?讓人看了都不是覺得可憐了,而是直噁心、哭笑不得,感覺無語。話已經説到這個程度了,再説都多餘,再説就愚昧了,不能再跟這些人講真理原則了。他處理任何事,哪怕是生活中最小的一件事都是那麽的不正常、荒謬、偏謬,就不能在人性理智的範圍内看待、處理一件事,看什麽事都那麽偏執、那麽荒謬,他對哪件事的看法説出來你聽了都能噁心一輩子,你如果正吃着飯,聽了那個事都能吐出來。你説這得偏謬到什麽程度了?這是動物投胎這類人的一方面主要特徵——偏執、荒謬。這個偏執、荒謬從人性的角度上説主要是没有人性的正常思維,對任何問題都不能按着人性的正常思維去思考,很極端,很偏謬,很偏執。你怎麽交通真理,交通客觀事實、具體情况,他就咬住他那個理不放,他就認為,「我這下占着理了,没有讓你抓住我的把柄,我就咬住不放,我這理就變成真理了,你説什麽都没用!」這是動物投胎的這類人其中一種特徵——領受偏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