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派首領被神話語征服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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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全能神的愛熔化了我冰凍已久的心

我是沈陽市人,原是真耶穌教會的一名帶領。1995年的一場大水,使我家經濟近於崩潰,為了尋求精神支柱,我走進了基督教堂。1996年下半年我進入到真耶穌教會,當我走進這個用方言禱告的教會後,確信只有真耶穌教會是惟一有聖靈印記、有進天國憑據的教會,是末世的方舟,將來萬教合一之時,都得合一在真耶穌教會之中。1997年我回到老家傳福音、建教會,信徒很快發展到四五十人。

2000年,發生一件震動真耶穌教會的事,一位經常來沈陽傳道的南京的一位長老接受了全能神。從那時起,教會中就開始講「東方閃電」是「異端」、「邪教」,特別能「迷惑」人,今後每個人都要小心防備,免得被擄。弟兄姊妹都很震驚,都怕被「東方閃電」擄去,誰也不敢與傳全能神的弟兄姊妹接觸,不敢與真耶穌教會以外信神的人交通信神的事。

2000年冬天,我聽說老家原來與我一起帶教會的姊妹接受了全能神,我的父母也都接受了。我立刻趕回老家,先把我的父母硬拉回來,又到那個姊妹家單刀直入地說:「你已在真耶穌教會蒙了恩,也堅信真耶穌教會是末世的方舟,怎麼又犯糊塗了呢?」那個姊妹語氣平和地說:「弟兄啊!你在家時,咱們一到聚會時就愁沒道可講,弟兄姊妹靈裡軟弱都不願意聚會,教會人數也越來越少,咱們一直也找不出來是什麼原因。現在我知道了,教會的荒涼是因神在恩典時代工作的基礎上又作了新工作,神的靈開始維護神的新工作,而不再維護舊工作。就像耶穌開始盡職分時,聖殿成了倒賣牛羊鴿子的賊窩,都是因神的靈不在那裡作工的緣故。我們以前看聖經,總局限在一些字句道理上,根本不明白神的心意是什麼,現在一看神話,許多過去不明白的問題,都明白了……」我搶過姊妹的話題說:「明白什麼了?話人人可以說,書誰都可以寫,但不能說都是真理!」我認為這個姊妹中毒太深,已無法挽救,就將她已接受了「東方閃電」,離開了「真道」,已不屬真耶穌教會的人的事兒通知給了附近的各個教會,要求各教會都棄絕她,不可再接待她。

2002年6月又得知,原來介紹我到真耶穌教會的李弟兄也接受了全能神。我懷著詭詐的心去了他家,以要尋求考察神末後工作為由從弟兄手中騙出了神話書。我的真正目的是:一方面為了抓住李弟兄已背叛真耶穌教會的真憑實據;另一方面我想從書中發現把柄,從而能有理有據地回擊傳末世福音的人,「挽救」被「迷惑」過去的弟兄姊妹。由於我想研究又怕被「迷惑」,我便只走馬觀花地看了一下目錄,也沒看內容就定罪說:「假的,完全是假的!」在我「借書」後沒幾天,就有兩個傳全能神的姊妹找上了門,她們進屋後就說:「聽說張弟兄想考察神末後的新工作,我們今天來想和你交通交通。」在她們面前,我採取了一種支吾搪塞的手法將她們送走了。接著,我把這件事如實地向帶領作了匯報,帶領告訴我立即回絕她們,免得上當受「迷惑」。當那兩個姊妹再次來我家時,我向她們攤牌說:「今天我可以明告訴你們,我考察是假,想了解你們這些人為什麼被『迷惑』的原因是真,我從未動搖過對真耶穌教會的赤誠信仰。我警告你們不許再給我們教會的弟兄姊妹灌『迷魂藥』,我們不歡迎你們。」就這樣,我將她們逐出家門之外,把神話書也退還了她們。

我撕掉「借書」的偽裝後,傳全能神的弟兄姊妹並沒因我對他們態度而停止對我的挽救。10月份,我家搬到一個新地方,我滿以為這下可以「擺脫」他們了,沒想到,信全能神的弟兄姊妹們在我遷居後的幾個月的生活中,仍然不惜跑很多路、吃很多苦來與我交通,我對他們的信心和愛心感到欽佩,但我又為他們走的不是「正路」而感到惋惜和可憐。我有時也想用愛來「感化」他們,在他們面前也不想發血氣。一次,兩個姊妹與我交通聖經,開始我還忍著,很「謙卑」而「耐心」地聽著,可聽了一會兒,血氣就上來了,狂妄地說:「你們引用聖經,我們真耶穌教會可以做你們的老師,在沒你們的時候,我們就這樣解經了。」她們勸我帶著尋求的心看看神話,不能輕易下結論,神的說話、神的作工不是哪個人可以一眼能望穿的。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親口嘗一嘗,不嘗就不知梨子是酸是甜。我胡攪蠻纏地不往理上說,讓我看話我不看、說讓我家姊妹看看,我說她也不能看。沒說幾句話,我的血氣又上來了,怎麼也偽裝不下去了,我奪過放在炕上的神話書就要燒,那兩個姊妹急忙過來攔阻,我見燒不成,就雙手用力將書撕為兩半,扔在了門外。兩個姊妹驚恐萬分地說:「怎麼撕了呢?」當她們從外邊拾起被我撕毀的神話時,兩個人都已是滿臉淚水。我對我的舉動沒有一絲懊悔,嘴裡還不住地罵著:「你們是給臉不要臉,一天正經事不幹,走東家串西家,這回是輕的,以後再來我就揍你們!」

2003年4月中旬,神的管教臨到了我。一天,我正在做晚餐聖工,我家養的30頭豬都來病了,不吃食。就在那個晚餐夜,我家死了第一頭豬,緊接著一連氣死了10頭。一個傳全能神的小姊妹對我說:「你在為主做聖工的時候,應該有神的看顧保守,為什麼能發生這樣的事,你應該琢磨琢磨才對。」我說:「你別往信仰上扯,別說死10頭豬,就是都死了,我也不會信你們的神。

2003年8月中旬,因拆遷我們不養豬了,準備搬到別處去。信全能神的兩個姊妹因著沒能使我們夫婦歸向全能神而哭成了淚人,她們禱告時向神表示不管我們搬到哪兒,她們也一定要把全能神見證給我們,把我們夫婦帶到全能神面前。面對哭紅了眼睛的兩個姊妹,妻子的心早就軟了,跟著掉眼淚。其實,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畢竟我們之間打了這麼長時間交道,我很敬佩她們那種堅韌不拔、不怕苦和累、不畏羞辱和謾罵的信心和愛心。今天,她們知道我們又要搬家了,問我們將搬到什麼地方,我不肯和她們說真話,我以為不告訴她們我搬到何處,她們就不會再找到我們了。萬沒想到的是我搬家的第三天,我從外邊回來,又看到了那兩個姊妹坐在了我家的炕沿上。我說:「我算真服你們了,真難為你們可怎麼找到的呢?」一個姊妹笑著說:「咱們走到哪兒還不都在全能神的掌握之中嗎?」

兩個姊妹走後的那天夜裡,我怎麼也睡不著了,這一年多的事兒像過電影一樣不斷地在我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個純樸善良的弟兄姊妹為了能讓我尋求考察神末後的新工作,風裡來、雨裡去,他們那奔波勞碌、不知疲倦的身影;因沒能把我們夫婦帶到神前而哭成淚人的兩個姊妹的真情……這一幕幕感人的畫面,這一幅幅生動的場景,在我的記憶中永遠也揮之不去。在我與他們之間,誰是真信神的人,誰是真愛神的人,還用誰明說嗎?我問自己:哪點配讓這麼多弟兄姊妹為我這樣費心勞神呢?若不是出於神的愛,誰有這麼大的信心、毅力和忍耐呢?聖經說愛是從神來的,屬血氣的不能承受神的國,這些弟兄姊妹所行的屬實合乎耶穌的教導,教會中傳他們是「異端」、「邪教」,是「黑社會」,但在這一年多時間裡,不管我如何使詭詐,如何粗野、發血氣,他們從沒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對我的人身、家庭、財產從沒有任何侵害。他們的言行舉止、論述交通,從未發現有任何歪的、邪的,更看不到有絲毫黑社會的成分。難道他們是對的?神真的回來了?我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第二天,兩個姊妹給我帶來了一本名為《神隱祕的作工》的神話書,我接過書,在《寫在前面的話》中我看到神說: 「『神』與『人』不能相提並論,他的實質、他的作工都是最令人難測的,也是最令人不解的。神若不親自作工說話在人中間,人無論如何也不能明白神的心意,這樣,即使那些為神奉獻一生的人也不能獲得神的稱許。神不動工,人作得再好也是枉然,因為神的意念總是高於人的意念,神的智慧無人能測透。所以我說那些把神與神的作工『看透』的人都是無能之輩,都是狂妄無知之人。人不該定規神的作工,更何況人並不能定規神的作工。人在神的眼中簡直沒有一隻螞蟻那麼大,怎麼能測透神的作工呢?那些口口聲聲說『神不這麼作工神不那樣作工』、『神是這樣神是那樣』的人不都是口出狂言的人嗎?」從這段話中,我認定了這話是神的說話,任何人說不出這樣的話。神的話使我看到自己讀了幾天聖經,憑藉那一點點聖經知識就以為已把神與神的作工看透了,竟然對神的工作指手畫腳起來,實在是太狂妄無知了!我第一次發現自己信神多年只是從字句道理上承認有神,對神根本不認識,信神不認識神,信神卻抵擋神,我簡直是喪失了理智,不配活在神面前。

第一次過國度教會生活,我們參加聚會的共有七個人,三個弟兄,四個姊妹,七個人正好來自七個不同的派別。聚會中交通的是神話《認識三步作工是認識神的途徑》,全能神說: 「不管你現在對這些認識得深還是淺,到最終讓你們都得有認識,都得徹底服氣,讓所有的人都看見神的全部作工,而且都服在神的權下。工作的最終萬教都歸於一教,受造之物都歸在造物主的權下,所有的受造之物都敬拜這一位真神,將所有的邪教都歸於烏有,從此不得再出現。」「提到三步作工是要讓所有的受造之物、讓各宗各派的各界人士都歸在一位神的權下,不管你是哪個教派的最終都得歸服在神的權下,這工作只有神自己能作,這是任何一個教主都作不了的工作。」神話說得太好了!神是造物主,人是受造物,神工作的最終是讓所有的受造之物都歸在神的權下,都敬拜這一位真神,萬教都歸於一教,這工作只有神能作,任何一個教主都作不了這工作。回顧過去,我總以為真耶穌教會用方言禱告就是聖靈工作的印記,將來萬教歸一之時一定都歸在真耶穌教會裡。結果到了1997年一個大分裂,長老、執事各據山頭,本教派已沒有了合一。使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所夢寐以求的萬教歸一的場面,竟在我以往一直仇視的全能神教會中看到了。在我的悖逆抵擋中,我從不許傳全能神的弟兄姊妹稱我為弟兄,我也從沒把他們當成我的弟兄姊妹。進入全能神的教會後我才知道,信全能神的弟兄姊妹從來沒把各宗各派不接受全能神的弟兄姊妹看成異己,沒對打罵他們、羞辱他們的各宗各派的弟兄姊妹怨恨。他們在為我們每個沒接受全能神的弟兄姊妹禱告,求全能神感動我們的心,感動我們的靈能早一天醒悟,接受全能神的愛。聚會中,一首《神愛在我們中間永存》的歌,將我帶到了一個崇高的境界。「我們從四面八方走到一起來,歡聚在神寶座前共享神的愛,神帶領我們跨越高山大海,也歷盡了坎坷,跨過歷世歷代。天上地下都在迎接我們到來,萬物一切誰不歡欣鼓舞。天上地下都在迎接我們到來,萬物一切誰不歡欣鼓舞。神愛輸通我渾身各部血液,神愛把我們這一代緊緊相連……」歌聲使我熱血湧流、心潮澎湃,弟兄姊妹真誠的讚美、樸實的交通,使我親身體嘗到了在全能神親自帶領下的教會生活的美好。禱告中,我第一次仆倒在全能神面前,聲淚俱下地懊悔自己:全能神哪!我是個抵擋你的罪惡之人,是一個心靈冰凍已久毫無一絲知覺的麻木之人。是神你以你極大的慈愛和憐憫,沒按我的惡行待我,是你不厭其煩地差遣你的使者把你的愛傳遞給我這愚昧瞎眼的謬妄人,是你的愛熔化了我的心,是你又給了我新的生命,使我這枯骨得以

復活。神哪!我一個螞蟻不如的小小受造之物本無法還報你的愛,但我願把自己向你全部交託,讓我的一切任由你安排掌握,願為你旨意的通行,把你對人類的愛向更多的人傳播。

我接受全能神的作工已經一年多了,在神話的光照、開啟下,我對神的作工有了進一步的認識,也常為自己過去的抵擋感到懊悔自責。親愛的弟兄姊妹,神六千年的經營計劃已到尾聲,國度大門已向每一位尋求神顯現的人打開,全能神說: 「你們要想看見神的顯現,要想跟隨神的腳蹤,就首先從自己的觀念中走出來,不要苛求神應該這樣作,應該那樣作,更不要把神限制在你的範圍裡,限制在你的觀念裡,而是應當要求你們自己該怎樣尋求神的腳蹤,怎樣接受神的顯現,怎樣順服神的新工作,這才是人當做的。因為人都不是真理,人都不具備真理,人該做的就是尋求、接受、順服。」「末世的基督帶來的是生命,帶來的是長久的永遠的真理之道,這真理就是人得著生命的途徑,是人認識神被神稱許的惟一途徑。你若不尋求末世的基督供應的生命之道,那你就永遠不可能得著耶穌的稱許,永遠沒資格踏入天國的大門,因為你是歷史的傀儡,是歷史的囚犯。被規條、被字句、被歷史的枷鎖控制的人永不能得著生命,永不能得著永久的生命之道,因為他們得著的只是持守了幾千年的污濁之水,而不是從寶座之上流出的生命之水。沒有生命之水供應的人永遠是死屍,永遠是撒但的玩物,永遠是地獄之子,這樣,還能見到神嗎?你只求能守住歷史,只求能原地踏步保持原狀,卻不求改變現狀淘汰歷史,那你不就是永遠與神為敵的人嗎?」

沈陽市 張中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