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各類書籍只有信全能神才能達到蒙拯救一、人類被撒但敗壞的真相。相關神話如下:

一、人類被撒但敗壞的真相。相關神話如下:

「神造了人,後經撒但敗壞,人都被敗壞成了死人……說到死人,就是指沒靈的屍首,是指靈已死了的人。

……所謂的死人就是抵擋神、悖逆神的人,是指靈裡麻木聽不懂神話的人,是指不行真理對神沒有一點忠心的人,是指活在撒但權下為撒但所利用的人。死人的表現是與真理對立的,是悖逆神的,是低賤的、卑鄙的、毒辣的、蠻橫的、狡詐的、陰險的,這樣的人即使吃喝神的話也不能活出神話,這種人活著也是行屍走肉,也是喘氣的死人。死人根本不能滿足神,更不能對神絕對順服,只能欺騙神、褻瀆神、背叛神,死人的活出全是撒但的本性的流露。」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你是活過來的人嗎?》

「人經撒但敗壞,便成了畜生,人所思想的盡都是惡,都是污穢,沒有善,沒有聖潔,這不是撒但嗎?」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彼得的經歷——對刑罰、審判的認識》

「有的人會問:『到底什麼叫人?』現在的人都不是人。不是人那是啥呀?說動物也行,說畜生也行,說撒但也行,說魔鬼也行,總之,只是披一張人皮,但稱不上人,因為不具備正常人性。……說人是魔鬼撒但這也合適,因為人的本性屬這個東西,人流露的都是這個,發表的都是這個,所以說人是魔鬼撒但更貼切,人現在就是四不像了,是不成形的人類。……只有人的外殼,但沒有人的實質,說人是衣冠禽獸也不過分。」

摘自《座談紀要·要認識人的本性有共性也有區別》

「人類,就是我的仇敵;人類,就是抵擋我、悖逆我的惡者;人類,就是被我咒詛的那惡者的後裔;人類,就是那背叛我的天使長的後代;人類,就是那早已叫我厭棄的與我針鋒相對的惡魔的遺產。因為整個人類的上空混濁黑暗,毫無一點清晰之感,人間又是漆黑一團,活在人間『伸手不見五指』,抬頭不見陽光,腳下之路泥濘坑窪,蜿蜒曲折,到處都遍及死屍;黑暗的角落裡盡是死人的屍骨;陰涼的角落裡盡是群鬼寄居;人類的中間到處又都有群鬼出沒;滿是污穢的各種獸的後代互相廝殺、慘鬥,廝殺之聲令人膽戰心驚。就這樣的時代,這樣的世界,這樣的『人間樂園』上哪去尋找人生的樂趣?人又上哪找著人生的歸宿?早已被撒但踐踏的人類本是撒但形象的扮演者,更是撒但的化身,是為撒但作『響亮見證』的證據,就這樣的『人類』,這樣的敗類,這樣的敗壞『人類家族』的子孫怎能為神作出見證呢?我的榮耀從何而來?我的見證從何談起?因那與我作對的敗壞人類的仇敵已將我早已造好的,滿有我榮耀、滿有我活出的人類給玷污了,它將我的榮耀奪走,作在人身上的僅是滿了撒但醜相的毒素與善惡樹的果汁。起初,我造了『人類』,即造了人類的祖先——亞當,他有形有像,充滿生機、充滿活力,更有我的榮耀隨著……『夏娃』本是從亞當而來,所以其也有我的形像,因她本是照著我的形像造的第二個『人』。……這是人類的祖先,是人類的寶貴的聖潔之物,他們本是有靈的活人。但是那惡者將人類的祖先的子孫給踐踏、擄掠,以至於將人間佈滿黑暗,使這些『子孫後代』再不相信我的存在,更令人厭憎的是,在惡者敗壞、踐踏『人』的同時,將我的榮耀,將我的見證,將我賜給人的生機,將我吹給人的氣、吹給人的生命,將我在人間的一切榮耀,將我在人類身上的所有的心血都無情地奪去了。人類沒有了光明,失去了我賜給的一切,丟掉我賜給的榮耀,怎能承認我就是受造之物的主呢?怎能相信天上還有我的存在?又怎能發現地上還有我的榮耀的彰顯呢?這些『孫男孫女』們怎能將其祖先敬畏的神當作造其的主呢?可憐的『孫男孫女』們竟然將我賜給亞當、夏娃的榮耀與形像還有見證,以及我賜人類賴以生存的生命都大大方方地『贈送』給了惡者,也毫不介意惡者的存在,把這一切的我的榮耀都給了它,這不正是『敗類』的稱呼的來源嗎?這樣的人類,這樣的惡鬼,這樣的行屍走肉,這樣的撒但,這樣的我的仇敵怎能有我的榮耀?」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真正的「人」指什麼》

「……人的敗壞本性都來源於撒但,人的本性是經過撒但加工過的,是被撒但敗壞過的。也就是說,人是在撒但的邪惡、醜陋的薰陶之下生存,不是在真理的世界中成長,也不是在聖潔的環境中長大,更不是在光明中生存,所以,每個人的本性中不可能先天就具備真理,更不可能與生俱來就有敬畏神、順服神的實質。相反,則是具備了抵擋神、悖逆神、不喜愛真理的本性,這個本性就是我要說的問題——背叛。背叛是每個人抵擋神的根源……」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背叛(二)》

「屬魔鬼的人都是為自己活著,他的人生、他的座右銘主要就是撒但那些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等等,都是世界上的那些魔王、偉人、哲學家說的一些話成為人的生命了。尤其是被中國人捧為『聖人』的孔老二的話,多數都成為人的生命了,還有佛教、道教的名言,著名人物口裡常說的那些經典的話,都是撒但的哲學、撒但本性的概括,也是撒但本性的最好說明、註釋。這些灌輸到人類心靈裡面的毒素都是從撒但來的,沒有一點是從神來的。這些鬼話也正是和神話相敵對的,完全可以看出一切正面事物的實際是從神來的,所有的毒害人的反面事物都是從撒但來的。所以說,從人的人生觀、價值觀就可以看見他那個本性是啥,以及他是屬誰的。……人在社會上奔走了幾十年,若你問他:『你在世界上活這麼大歲數,獲得這麼大的成就,你主要是靠什麼名言?』『最關鍵一條,當官不打送禮的,不溜鬚拍馬一事無成。』你看看這話是不是代表他的本性?為了當官不擇手段成了他的本性,當官是他的生命。人的生活人的辦事,人行事為人還有許多撒但毒素在裡面,幾乎沒有絲毫真理,比如人的處世哲學,人成功的座右銘,行事的手段,每個人都充滿了大紅龍的毒素,都是從撒但來的,所以,人的骨子裡、血液裡流的全是撒但的東西。哪個在世界上有成就的人都有他的成功之道和祕訣,那個祕訣不更代表他的本性嗎?可以看出這些傢伙本性太狡猾,在世界當這麼大官,在世界做這麼大事,太狡猾了!他的本性太陰險惡毒,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人被撒但敗壞太深了,每個人的血液裡都流著撒但的毒液,可以看見人的本性都是敗壞的、邪惡的、反動的,都被撒但的哲學充滿了、浸透了,完全是背叛神的本性,如能這樣解剖一下人的本性都會認識的。」

摘自《座談紀要·怎樣認識人的本性》

「人在這不同的時期中跟隨著神走過來,卻不知神主宰著萬物生靈的命運,不知神是如何擺佈著萬物、指揮著萬物,這是如今以至於早先的人都未能得知的。究其原因,不是因為神的作為太隱祕,也不是神的計劃還未實現,而是人的心、人的靈離神太遠,以至於人到了在『跟隨神』的同時仍在事奉著撒但的地步,人仍是不覺察。沒有人主動尋求神的腳蹤與神的顯現,沒有人願意在神的看顧與保守之中存活,而是願意依靠撒但、惡者的侵蝕來適應這個世界,適應這個邪惡人類的生存規律。至此,人的心與人的靈成了人獻給撒但的貢品,成了撒但的食物,更成了撒但長住的地方,成了撒但理所應當的遊玩場所。這樣,人在不知不覺中不再懂得做人的道理,不再懂得人生存的價值與意義所在,神的律法、神與人的約在人的心中逐漸模糊,人也不再去找神,不再搭理神。日久天長,人都不再明白神造人的意義,不明白神口中的話語,不明白從神來的一切,人便開始抵觸從神來的律法與典章,人的心、人的靈麻木了……神失去了起初所造的人,而人也失去了原有的根,這就是這個人類的悲哀。其實,從起初到現在,神就為人類上演著一部人為主角的、同時又是受害者的悲劇,沒有人能回答這部悲劇的導演究竟是誰。」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是人生命的源頭》

「其實在神造的萬物中,人是最低賤的,雖然人在萬物中是主人,但在萬物中只有人在受著撒但的愚弄,只有人經撒但百般地敗壞,人根本沒有自主權,多數人都活在撒但的污穢之地中,而且受著撒但的嘲弄,被撒但捉弄得死去活來,受盡人間滄桑,受盡人間的苦難,而撒但將人都玩弄之後,便結束人的命運。所以人的一生盡是撲朔迷離,從未享受過神為人預備好的可享之物,而是讓撒但糟踏得破爛不堪,到了今天,人更是精疲力竭、無精打采,根本無心去搭理神的工作。……

……神對這些人的素質、存心、觀點感到極度地厭憎,領受能力差、麻木到極點、腐朽又庸俗、奴隸性太大、脆弱無毅力,猶如牛馬一樣得牽著走,對靈裡的進入、對神工作的進入絲毫不理會,根本沒有為真理受苦的心志,就這樣的人被神作成談何容易?」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一)》

「人的素質差有多種原因:人的思想、道德敗壞,沒有教養;封建迷信嚴重地佔據人的心靈;墮落、腐朽的生活方式給人的內心深處造成了許多弊病;文化知識淺薄,幾乎百分之九十八的人缺乏文化知識教育,而且幾乎很少有幾個人接受高等的文化教育,所以人根本不懂什麼叫靈,什麼叫神,只是封建迷信給人一個模糊不清的神的形像;幾千年的『民族氣概』給人的內心深處遺留下的流毒、封建思想將人都束縛得沒有一點自由,使人沒有志氣,沒有毅力,不求上進,消極後退,奴役性特別強,等等這些客觀因素給人的思想風貌,個人的理想、道德、性情造成了一個不可磨滅的污穢的醜相,似乎人都生活在恐怖主義黑暗世界裡,沒有人想到超脫,沒有人想到理想的世界裡,只是安分守己地過著日子:生兒育女,出力、流汗、幹活,夢想有一個安逸、美滿的家庭,夫妻恩愛、兒女孝順、歡度晚年,安然地度過自己的一生……幾十年、幾千年、幾萬年以至於到現在人仍然這麼虛度著,沒有一個人創造最美的人生,只是在黑暗的天地之間互相廝殺、爭名奪利、勾心鬥角,有誰曾尋求神的心意?誰曾搭理神的作工?就人的所有這些被黑暗權勢所佔有的部分早已成性,所以神的工作要想開展是相當難的,對神今天的託付人更是無心去理睬。不管怎麼樣,我相信人不會介意我說的這些話的,因著我說的是幾千年的歷史了,一談到『歷史』便是實事,而且都是有目共睹的『醜聞』,何必要違背事實說話呢?」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三)》

「敗壞了幾千年的中華民族存留到今天,各種病毒不斷發展,猶如瘟疫一樣到處蔓延,就人與人之間足可看見人身上的病菌有多少。神在這樣一個封閉極其嚴密的病毒之地開展工作是極其不易的,人的性格,人的生活習慣,人的作風,人的所有一切生活中所表現的,以及人與人的關係都是破爛不堪,以至於人的知識、人的文化都被神定為死罪,更何況人在家庭,以及社會學來的種種經驗,這些在神的眼中都被判決,因為生在此地的人吃的病毒太多了,似乎人都習以為常,不當作一回事。所以越是敗壞深的地方的人,人際關係越不正常。人與人勾心鬥角,互相暗算、殘殺,似乎是一個人吃人的鬼城,就這樣一個令人惶恐不安的、幽魂到處橫行的地方要開展神的工作簡直是難上加難。」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路……(六)》

「從上到下、從頭到尾一直在攪擾著神的工作,與神唱對台戲,什麼『古老的文化遺產』、寶貴的『古文化知識』,什麼『道家學說、儒家學說』,什麼『孔夫子經傳、封建禮儀』將人都帶入了地獄之中,現代先進的科學技術、發達的工農商業卻無影無蹤,只是強調古代『猿猴』帶來的封建禮儀來故意打岔、抵擋神的工作,拆毀神的工作,將人苦害至今,還想將其全部吞噬,封建禮教的傳講、古代文化知識的遺傳早將人都傳染成了大小的魔鬼,沒有幾個人甘心樂意地接待神,沒有幾個興高采烈地迎接神的到來,人都滿臉殺氣,遍地殺氣騰騰,企圖將神從陸地上趕走,手持刀劍,擺開陣勢要將神『滅絕』。總是教導人無神的魔鬼之地上遍及偶像,遍地上空散發著一股燒紙、燒香的令人噁心的味道,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似乎是毒蛇翻滾時蕩起的臭泥之氣,叫人不禁吐瀉出來。而且隱約聽見惡鬼的『唸經』之聲,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獄裡傳來,叫人不禁打起冷顫來。地上擺滿了偶像,五顏六色,成了花花世界,而魔王卻獰笑不止,似乎陰謀已得逞,人卻什麼都不知,也不曉得魔鬼已將人敗壞得昏迷不醒,垂頭喪氣。……這夥幫凶!下到凡間尋歡作樂,興風作浪,攪得世態炎涼,人心惶惶,將人玩弄得牛頭馬面,醜陋不堪,沒有一點原來聖潔之人的痕跡……」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七)》

「在我們所生國家中,是各種污鬼的集聚之地,所以在此地上污鬼到處橫行稱霸,這就導致了生在此國家之人都被其玷污。生活習慣、風土人情、人的思想觀念都是落後、守舊的,因此形成了種種對神的觀念,至今難以脫去,尤其人在神面前做一套,在神後做一套,供奉撒但當作事奉神,這是一個最落後的表現。……因此,產生了對大紅龍的恨惡,是它攔阻我們愛神的心,是它勾引我們貪戀前途的心,是它引誘我們消極、抵擋神,是它把我們迷惑至今,是它把我們敗壞、糟踏至今,以至於不能以心來報答神的愛,心裡有勁,但身卻不由己,四肢無力。……

……被撒但捆綁了幾千年的人一直活在它的權勢之下,從未脫離,人一直在苦苦地摸索、掙扎,以往都是燒香、叩頭供奉撒但,家庭纏累、世俗纏累、社會交際把人都捆得結結實實,難以解脫,在這樣一個人壓人、人吃人的社會環境下,到哪兒找有意義的人生?」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路……(二)》

「幾千年來的污穢之地,骯髒得目不忍睹,慘狀遍地,幽魂到處橫行,招搖撞騙,捕風捉影,狠下毒手,將這座鬼城踐踏得死屍遍地,腐爛之氣遍佈全地上空,而且戒備森嚴,天外的世界有誰能看到?魔鬼將人的渾身捆得結結實實,將人的雙眼都蒙蔽了,將人的雙唇緊緊地封上,這魔王橫行了幾千年以至於到今天仍將鬼城看守得如此嚴密,猶如一座攻不破的『鬼的宮殿』一般,而這幫看家狗怒目圓睜,深怕神趁其不防之機將其一網打盡,再沒有『安樂』之地,這樣一座鬼城的人怎能看見過神?哪裡享受過神的可親可愛?哪裡懂得人間之事?誰能明白神急切的心意?……

神的作工攔阻有多大?誰曾知曉呢?濃厚的迷信色彩將人都籠罩了,誰能認識神的本來面目呢?落後的文化知識淺薄又荒謬,怎能將神說的話全部領受?就是面對面、口對口地說、餵,人又怎能明白呢?有時似乎是對牛彈琴一樣,人根本毫無反應,搖頭晃腦絲毫不明白,怎能不讓人心焦呢?如此『悠遠的古文化歷史、古文化知識』竟然培養出這樣一班廢物,什麼古文化——寶貴遺產,一堆破爛貨!早已遺臭萬年,不可提起!將人教導得都學會了抵擋神的花招,『循循善誘』的國家教育使人更加悖逆神。就神所作的每一部分工作都相當艱難,神在地作的每步工作都叫神難為情,在地的工作是多麼艱辛!」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八)》

「不知不覺中人類的文明越來越不能如人願,甚至有好多人覺得在這樣一個世界中活著反倒不如那些死去的人快樂,就連以往很文明的國家中的人也會這樣抱怨。因為沒有神的帶領,哪怕統治者或社會學家都絞盡腦汁來維持人類的文明也是無濟於事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填補人類心中的空虛,因為任何一個人都不能作人的生命,任何的社會論調都不能使人擺脫空虛的困擾。科學、知識、自由、民主、享受、安逸帶給人的僅僅是暫時的安慰,人類有了這些仍然不可避免地在犯罪,在抱怨社會的不公平,有了這些也不能攔阻人類探索的渴慕和慾望。因為人是神造的,人類無謂的犧牲與探索只能越來越多地帶給人苦惱,使人惶恐不得終日,不知怎樣面對人類的未來,不知怎樣面對以後的道路,甚至人類恐懼科學、恐懼知識,更恐懼虛空的感覺。」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主宰著全人類的命運》

「人敗壞性情的流露的根源無非就是人麻木的良心、人惡毒的本性與人不健全的理智,若是人的良心與人的理智能恢復正常,在神面前就能成為神合用的人了。只是因著人的良心一直處在麻木之中,人的理智從未健全而且越來越麻木,因此人悖逆神的行為越來越多,甚至將耶穌釘在了十字架上,又將神末世道成的肉身棄絕在家門之外,將神的肉身定為罪,又將神的肉身看為卑賤。人若能有一點人性就不能這麼殘酷地對待神所道成的肉身,若有一點理智也不能這樣狠毒地對待神所道成的肉身,若真有一點良心也不能如此這樣地『感謝』道成肉身的神。人活在神道成肉身的時代卻不能感謝神賜給其這樣好的機會,反而咒罵神的來到,或是對神道成肉身的事實一點不理會,似乎表示反對,似乎表示厭煩。不管人如何對待神的到來,總之,神一直在不厭其煩地作著他的工作,儘管人對他一點不歡迎,儘管人對他一味地提出要求。人的性情已惡毒到極處,人的理智已麻木到極處,人的良心已經全部被那惡者踐踏,早已不是原來的良心了。人不僅不能感謝道成肉身的神賜給人類如此多的生命、如此多的恩典,反而因著神賜給人的真理而對神產生厭憎,因著人對真理並不感興趣,所以人對神也產生了厭憎之感。人不僅不能為道成肉身的神捨命,反而從他身上『擠』油水,向神索取高於人自己給神幾十倍的利息。如此的良心、如此的理智人還不以為然,還認為自己為神花費得太多,而神賜給他的太少。有的人給我一碗水便伸手索取兩碗牛奶的金幣,我在其室借宿一晚便索取超過這幾倍的住宿費,就你們這樣的人性、就你們這樣的良心還想得生命?真是卑鄙的小人!」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性情不變化就是與神為敵》

「生在經敗壞最深之地的人更是不知什麼叫神,什麼叫信神,敗壞越深的人越不認識神的存在,敗壞越深的人的理智、見識越差。人抵擋神、悖逆神的根源都是因著人被撒但敗壞了,因著撒但的敗壞,人的良心麻木,道德敗壞,思想腐朽,精神面貌落後。未經撒但敗壞的人本是順服神的,本是聽神話就順服的,本是理智、良心健全的,本是人性正常的。當人經撒但敗壞之後,人原有的理智、原有的良心、原有的人性都麻木了,都被撒但破壞了,這樣人對神的順服、對神的愛也都失去了。人的理智失常,人的性情都變成了畜生一樣的性情,對神的悖逆越來越多、越來越重,但人還不知道也不認識,只是在一味地抵擋、一味地悖逆。……正常的理智是指對神有順服、有忠心,對神有渴慕,對神能絕對,對神有良心,是指對神一心一意而不故意抵擋。不正常的理智就不是這樣了,人經撒但敗壞之後就對神產生觀念,對神無忠心、不渴慕,更談不上良心,故意抵擋神、論斷神而且還背後謾罵神,明知是神還背後論斷,根本沒有一點順服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向神索取、向神要求。這樣的理智不正常的人還不能認識自己的卑鄙行為,還不能懊悔自己的悖逆行為。」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性情不變化就是與神為敵》

「歷經幾千年的敗壞人都麻木痴呆,都成了抵擋神的惡魔,以至於人悖逆神的歷史都記載在了『史記』之中,甚至人的悖逆行為人自己也述說不完,因為人叫撒但敗壞得太深了,叫撒但引誘得已不知去向了。到了今天人仍在背叛著神,人看見了神背叛神,看不見神也背叛神,甚至有的人看見了神的咒詛、看見了神的烈怒之後還在背叛著神。因此我說人的理智已失去原有的功能了,人的良心也已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在我眼中的人都是衣冠禽獸、都是毒蛇,不管人如何在我眼前裝出一副可憐相,我都不會向人發出憐憫之心,因為人根本不懂得黑與白的區別,人都不懂得真理與非真理的區別,人的理智如此麻木還想得福,人的人性如此卑鄙還想作王掌權,這樣的理智給誰去作王?這樣的人性怎麼能登寶座?……生在如此污穢之地的人嚴重地受到社會的傳染,受到封建禮教的薰陶,受到『高等學府』的教育,落後的思想,敗壞的道德,低劣的人生觀,卑鄙的處世哲學,毫無價值的生存,低賤的風俗與生活,這些東西都嚴重地侵擾著人的心,嚴重地破壞著人的良心,打擊著人的良心,因而人離神越來越遠,人越來越抵擋神。人的性情變得一天比一天毒辣,根本沒有一個人能為神甘心捨棄,沒有一個人能甘心順服神,更沒有一個人能甘心尋求神的顯現,而是在撒但的權下盡情地尋歡作樂,在污泥之地盡情地敗壞著自己的肉體。活在黑暗之中的人即使聽到真理也無心思去實行,看見神已顯現也無心思去尋求,這樣一個墮落的人類哪有一點拯救的餘地呢?這樣一個腐朽的人類怎能活在光中呢?」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性情不變化就是與神為敵》

「……你們的悖逆太多,抵擋太嚴重,歧視我太低,對我太冷淡,愛我太少,恨我太多,對我的作工太輕視,你們太藐視我的作為……你們的順服何在?你們的人格何在?你們的愛何在?你們的愛的成分何時表現?對我的作工何時認真對待?……你們可曾知曉你們今天所行的:橫行於世、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欺騙隱瞞、恬不知恥、不認識真理、彎曲詭詐、阿諛奉承、自是、自高、狂妄,野蠻得猶如山中的野獸,粗暴得猶如獸中之王,哪有人的模樣?」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人的實質與人的身分》

「人都是將明珠暗投,總是黑白混淆,將正義、真理壓下去,將不公、不義高舉在半空之中,將光明驅逐出去,而在黑暗之中尋歡作樂。尋求真理、正義的人卻將光趕走,尋求神的人卻將神踩在腳下,將自己捧在高空,人都如土匪一樣,有何理智?」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九)》

「你們將自己放在不義之人的位置上來看待基督所作的每一件事,將自己放在惡人的角度上來評價基督的一切工作與其身分實質。你們犯了很大的錯誤,也做了前人所未做到的事情,那就是你們從來都是只事奉天上的那一位頭戴冠冕的高大的神,從來都不會『侍候』這樣一位渺小的令你們根本看不見的神,這不是你們的罪行嗎?不是你們觸犯神性情的典型範例嗎?你們很崇拜天上的神,很崇尚高大的形象,很敬佩談吐不凡的人,很願意聽命於給你滿手錢財的神,很想念處處都能如你意的神。你唯獨不崇拜的就是這樣一位並不高大的神,唯獨討厭的就是與這樣一位人都不能高看的神打交道,唯獨不願意為這樣一位從來分文不給你的神而效勞,唯獨不能使你相思的就是這樣一位並不可愛的神。」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到底怎樣認識地上的神》

「我發現,人無論臨到什麼事、對待什麼事總是維護自己的利益,顧慮自己的肉體,總為自己尋找理由、藉口,一點真理沒有,都是為自己肉體辯護,為自己前途打算,都向神索取恩典,什麼好處都想得。為什麼對神的要求太多呢?這就證明人的本性是貪婪的,人在神面前根本沒有一點理智,人所作的一切,無論是禱告還是交通、講道,總之,人的追求、人的心思、人所嚮往的都是在向神要求什麼、索取什麼,盼望從神得著什麼。有人說這是本性的事。不錯!除此之外人對神有太多要求、太多奢侈慾望,就證明人裡面絲毫沒有一點人性該具備的理智,都是在為自己要求啊、索取啊,或者是講理由啊、找藉口啊,都為著自己,在很多事上都能看出人所作的沒有理智,一點理智都沒有,完全證實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撒但邏輯。向神要求太多,這說明什麼問題呢?人被撒但敗壞到一個地步了,就是人信神也根本沒把神當神待。」

摘自《座談紀要·人對神的要求太多》

「你們的口中滿了欺騙我的言語,滿了污穢的言語,滿了背叛我的言語,滿了狂妄的言語,從來沒有誠懇的言語向我訴說,沒有聖潔的言語,沒有經歷我話順服我的言語,你們的信到底如何呢?你們的心裡滿了慾望、錢財,物質充滿你們的頭腦。你們天天都在計算如何從我獲得什麼,天天都在計算從我得到的錢財、物質有多少,天天都在等待會有更多的祝福降在你們身上,讓你們享受更多更高的可享受之物。你們每時每刻想的不是我,不是從我而來的真理,而是你們的丈夫(妻子)、兒女,你們的吃穿,想的是你們將如何能享受得更好,享受得更高,你們將自己的肚腹裝得滿滿的還不是一具死屍嗎?將你們的外表裝飾得特別華麗那你們不仍然是沒有生機的行屍走肉嗎?你們都為自己的肚腹操勞得頭髮斑白,卻沒有一個人為我的工作獻上一根毫毛。你們為肉體為兒女奔波勞碌,絞盡腦汁,卻沒有一個人為我的心意著急擔心,你們還想從我得著什麼呢?」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被召的人多,選上的人少》

「人為了肉體、為了情慾,又為了自己的喜好、為了世界、為了撒但而信神,都屬污穢,都是抵擋、悖逆。現在怎麼信的都有,有的是為了躲避災難,有的是為得福,有的是想打聽點奧祕,有的想貪點錢財,這都屬於抵擋的,是褻瀆!」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你當知道全人類是如何發展到今天的》

「在你們的追求中,個人的觀念、盼望、前途太多,現在這樣作工就是為了對付你們的地位之心,對付你們那些奢侈的慾望,就這些盼望、地位、觀念都是撒但性情的典型代表。人心裡存在這些東西,都是因為撒但的毒素一直在腐蝕著人的思想,人始終未能擺脫撒但的這一誘惑,活在罪中卻不以為罪,而且人還認為『我們信神,神務必得給我們福氣,務必得將我們的一切都安排妥當,我們信神就得高人一等,就得比任何一個人有地位、有前途,既信神,神就給我們無窮的祝福,否則,就不叫信神』。多少年來,人賴以生存的思想腐蝕著人的心靈,以至於人變得奸詐、懦弱而又卑鄙,人不僅沒有毅力、沒有心志,而且變得貪婪、驕縱,根本沒有一點超脫自我的心志,更沒有一點擺脫這黑暗權勢轄制的勇氣。人的思想腐化、生活腐化,以至於人信神的觀點仍是醜陋不堪,甚至人信神的觀點一說出來簡直是不堪入耳,人都是懦弱、無能、卑鄙而又脆弱,對黑暗勢力不感覺厭憎,對光明、真理卻不感覺喜愛,而是盡力驅逐。」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你為什麼不願意作襯托物呢?》

「人的本性都挺醜陋,不明事理又沒有理智,像搞交易一樣,用神的時候拉過來,不用的時候就遠離神、抵擋神,自己怎麼高興怎麼來,人都挺狂妄放肆,並且心裡沒有懼怕,沒有真正的恨惡也沒有真正的喜歡,也沒有什麼正義、非正義的,沒有界限,沒有目標,幹什麼事更沒有原則分寸,人的心地挺醜陋。」

摘自《座談紀要·失去聖靈作工的人最危險》

「多少人信我,只是為了讓我給其治病;多少人信我,只是為了讓我憑著我的能力將其身上的污鬼趕走;又有多少人信我僅僅是為了得著我的平安、喜樂;多少人信我僅僅是為了向我索取更多的物質財富;多少人信我僅是為了安然地度過此生,求得來世別來無恙;多少人信我是為了躲避地獄之苦,獲得天堂之福;多少人信我僅是為了暫時的安逸,並不求來世得著什麼。當我將忿怒賜給人的時候,將人原有的喜樂、平安奪走時,人就都疑惑了;當我將地獄之苦賜給人而將天堂之福奪回之時,人就惱羞成怒了;當人讓我治病時,我卻並不搭理人,而且對人感覺厭憎,人就離我遠去,尋找污醫邪術之道;當我將人向我索取的都奪走之時,人都不見蹤影了。所以,我說人信我是因我的恩典太多,人信我是因信我的好處太多。」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論到「信」,你怎麼認識?》

「與其說你們在信我倒不如說你們都在討好、溜鬚我,你們的目的很簡單——誰能給我賞賜我就跟從誰,誰能讓我逃脫大災難我就信誰,管他是不是神,管他是神的哪一位,這都與我沒有干係。這樣的人在你們中間很多,而且這樣的情形很嚴重。」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到底怎樣認識地上的神》

「人只把得恩典、享平安當作信神的標誌,把追求得福當作信神的根本,很少有人追求認識神,追求性情變化。人信神就是追求讓神給他一個合適的歸宿,給他應有盡有的恩典,讓神當他的僕人,讓神與他維持和平、友好的關係,無論何時別發生衝突。就是人信神要求神答應人的所有要求,人求什麼神就賜給什麼,就如人在聖經裡看的『凡你們所求的我都垂聽』這句話。要求神也別審判人也別對付人,因神總是仁慈的救主耶穌,無論何時何地都與人有良好的關係。人的信法都是:人儘管不知羞恥地向神索取,神只管一味地賜給人,不管人是悖逆還是聽話;人只管不住地向神『討債』,神必須得毫無反抗地向人還債,而且加倍償還,不管神是否從人得著什麼,只能任人擺佈,不能任意擺佈人,更不能隨意將他自己的那隱藏了多少年的智慧與他公義的性情來『私自』向人顯明;人只管向神認罪,神只管赦免人的罪,不能厭煩,直到永遠;人只管支使神,神只管順服,因為經上記著說『神來了不是來讓人服事的,乃是來服事人的,是來做人的僕人的』。到現在你們不仍是這樣的信法嗎?從神得不著什麼,就想撒腿跑;看不透事就怨氣沖天,甚至破口大罵。你們根本不容讓神自己把他的智慧與奇妙盡都發表出來,而是只為了貪享一時的安逸。」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當放下地位之福,明白神拯救人的心意》

「你們有點忠心就自誇,有點貢獻就要報酬,有點順服就看不上別人,作點小工作就目中無神。你們接待神要錢、要物、要表揚,捐獻兩個銅板就心疼,獻上十個銅板就要祝福,就要與眾不同。你們這樣的人性簡直是不堪言語,難以入耳。你們的言行有什麼可誇的?盡本分的、不盡本分的,帶領的、跟隨的,接待神的、不接待神的,捐獻的、不捐獻的,傳道的、得道的,等等所有的人都在自誇,你們不覺著可笑嗎?明明知道自己信神卻不能與神相合,明明知道自己一無是處卻仍然自己誇耀自己,你們不覺著你們的理智已達到了難以自制的地步了嗎?這樣的理智怎麼配與神接觸呢?現在你們不為自己擔心嗎?你們的性情已到了不能與神相合的地步,那你們的信不是很可笑嗎?你們的信不是很荒唐嗎?你將如何對待你的未來呢?將如何選擇你所走的路呢?」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與基督不合的人定規是抵擋神的人》

「人的本性本來就是與神敵對的,因為人都是經撒但敗壞至深的對象,人若在敗壞中與神相處定規不能有好的結果,人的言行定規處處流露敗壞,與神接觸處處流露悖逆,不知不覺成了抵擋基督、欺騙基督、棄絕基督的對象,那時人的處境將會更危險,這樣下去就成了被懲罰的對象。」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與基督不合的人定規是抵擋神的人》

「『世上無義人,義人非在世』這是一句真話。你們來到神面前,看看你們身著之衣,看看你們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每一個心思意念,就連你們每天做的夢都是為了自己,這不是實情嗎?」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惡人必被懲罰》

「殘酷的人類啊!勾心鬥角、你爭我奪、爭名奪利、互相廝殺何時到頭?儘管神的話語說了千千萬,但人無有醒悟的,為家庭為兒女、工作、前途、地位、虛榮、錢財,為吃為穿為肉體,有誰真正為了神?即使是為了神的人也幾乎很少有幾個是認識神的,有幾個不為自己個人的利益?有幾個不為維護自己的地位而壓制別人、排斥別人?所以說不知多少次神被迫被判為死刑,多少殘酷的法官給神定了罪,把神重新釘在十字架上,有幾個是真正為了神而能夠稱為義人的?」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惡人必被懲罰》

「沒有人性的人對神根本不會有真實的愛,環境安逸或是有利可圖時便對神百依百順,一旦他們的慾望受到破壞或最終破滅時,這些人就立即起來反抗,甚至一夜之間就由一個滿面堆笑的『好心人』變成一個滿臉橫肉的劊子手,竟然無緣無故地將昨日的恩人當作不可一世的仇敵,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若不驅逐出境豈不是心頭之患嗎?」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作工與人的實行》

「你們的生活被我定為喝那污鬼之血、吃那污鬼之肉的生活,因你們天天都在我前學那污鬼的樣子,在我之前的行徑尤其低劣,怎能不叫我感覺厭憎呢?說話之中含有污鬼的雜質:欺哄、隱瞞、阿諛奉承,猶如那行邪術的,又猶如那行詭詐、喝不義之人血的。人的所有表現都甚是不義,怎能將人都列在那義人所在的聖潔之地呢?……

你的雙唇比鴿子還善良,但你的心中卻比那古蛇更陰險,甚至你的雙唇猶如黎巴嫩的女子一樣漂亮,而你的心卻並不比黎巴嫩女子的善良,更不比迦南之人的美麗,你的心太詭詐。……你們與我同在一個境地,但你們卻沾滿了污穢,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是起初造人的原樣,而且你們因著天天都學那污鬼的樣式,行那污鬼所行的,說那污鬼所說的,因此,你們渾身上下以至於你們的舌唇都蘸滿了它的污水,甚至使你們的全人都遍體污跡,沒有一處是我作工可使用的地方,太令人傷心了!」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你們的人格太卑賤!》

「人的一生都活在撒但權下,沒有一個人能自己擺脫撒但的權勢,都活在污穢的世界之中,活在敗壞之中,活在虛空之中,毫無一點意義,毫無一點價值,都為肉體、為情慾、為撒但這樣無憂無慮地活著,沒有一點生存的價值。人也找不著擺脫撒但權勢的真理,即使人都信神看聖經,也不明白當如何脫離這撒但權勢的控制,這樣的祕訣在歷代以來很少有人發現,很少有人摸著。所以,人即使厭憎撒但、厭憎肉體,也不知當如何擺脫這坑害人的撒但的權勢。你們現在不仍在撒但權下嗎?做完悖逆的事不懊悔自己,更不覺得自己污穢、悖逆,抵擋神之後還心安理得,覺得非常平安,你的平安不是因著你的敗壞嗎?這平安的感覺不是出於你的悖逆嗎?人都活在人間地獄裡,活在撒但的黑暗權勢中,遍地的幽魂與人一同居住著,侵蝕著人的肉體。在地上你並不是活在美好的天堂中,你所在之地就是魔鬼的境界,是人間地獄也是陰曹地府。人若不經過潔淨都是屬污穢的,若不經神的保守、看顧仍舊是撒但的俘虜,若不經過審判、刑罰,人更沒法擺脫撒但這黑暗權勢的壓制。就你所表現的敗壞性情,所活出的那些悖逆行為,足可以證明你還活在撒但的權下。你的心思、意念不經過潔淨,你的性情不經過審判刑罰,你的全人仍在撒但的權下掌握,你的心思受撒但的控制,你的意念受撒但的擺佈,你的全人都掌握在撒但的手中。」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彼得的經歷——對刑罰、審判的認識》

「中國人歷時幾千年的奴役生活,將人的思想、觀念、生活、言行、舉止都束縛得毫無一點自由,幾千年的歷史將活活的、有靈的人都折磨得猶如無靈的死人一樣,多少人都生活在撒但的屠刀之下,多少人都安居在猶如動物的巢穴之中,多少人吃著猶如牛馬一樣的飯食,多少人橫躺豎臥在『陰曹地府』之中毫無知覺,人的外貌猶如原始人類,人的安息之地猶如地獄,而且周圍都有各種污鬼、邪靈伴隨。外表看來,似乎人是高等的『動物』,其實,人都在與污鬼同起居、同生活。因著無人治理,人都生活在撒但的埋伏圈裡,人被困在其中無法擺脫。與其說人都在溫暖的家裡與親人相聚,幸福美滿地生活,不如說人都活在『陰間』,都在與鬼打交道,都在與魔鬼來往。其實,人都沒脫離撒但的捆綁,都活在污鬼群居的地方,受著污鬼的擺佈,似乎人的床鋪是人的死屍安睡的地方,是人的『安樂窩』。走進人的住宅,大院冷冷清清,寒風颳得乾樹枝嘩啦啦響,推開『住室』的門,屋裡漆黑一團,似乎伸手不見五指,從門縫裡稍稍透過一絲亮光,更覺屋裡陰森可怕。屋裡的老鼠不時地發出怪叫,似乎在尋歡作樂,看到屋裡的一切都令人噁心而又害怕,似乎是剛剛被抬進棺材裡的人住過的房屋一樣,屋裡的床、被子、一個不起眼的小櫃落滿了灰塵,地上放著幾個小凳張牙舞爪,牆上也掛滿了蜘蛛網,桌上放著一面鏡子,旁邊放著一把木梳,走到鏡子跟前隨手撿起一支蠟,將蠟點燃,看見鏡子上滿是灰塵,將人的臉『打扮』得像剛從墳墓裡走出來一樣,梳子上兩面都是頭髮,似乎這一切都是剛死的人用過的一樣,陳舊、簡陋,看著木梳,似乎旁邊就躺著一具屍體一般,總感覺這沒有血液循環的頭髮有一股死人的味道,一股寒風從門縫鑽進來,似乎幽靈從門縫裡擠進來一樣,又重新回來住在這『住室』裡。屋裡寒氣逼人,頃刻間,似乎有一股死屍腐爛之氣,此時更看見牆上掛著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床上的亂如麻的又髒又臭的被褥、牆角的糧食、落滿灰塵的小櫃、地上的柴棍、泥土等等這一切都如死人剛用過的一樣,向人張牙舞爪地撲過來,叫人渾身直打冷顫,屋裡的這一切似乎沒有一點生機,潮濕陰冷,似乎這就是神所說的陰間、地獄,似乎這就是人的墳墓一樣,沒有刷油漆的小櫃、小凳、門窗似乎都為人披麻戴孝一樣,又似乎在為人默哀。人就在這樣的陰曹地府裡生活了幾十年、幾百年以至於幾千年,早出晚歸,天剛亮公雞打鳴人便從『墳墓』裡探出身來,看看天,瞅瞅地,便開始了一天的活動,當日落西山時,人便拖著疲倦的身子再次回到『墳墓』裡,將肚腹裝滿之後已是黃昏,人為了明天再次從『墳墓』裡出來預備好之後,便將猶如磷火發出的光一樣的燈熄滅,此時在月亮之下只看見猶如小山一樣的墳丘遍及每一個角落,偶爾能從『墳墓』裡傳出抑揚頓挫的呼嚕聲,人都『熟睡』了,似乎污鬼、幽靈也都安靜地休息了,不時地還能聽見遠處的烏鴉在叫,這樣僻靜的夜晚,聽見這樣的慘叫,更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在這樣的境地人不知度過多少個春秋,死而復生,不知在這與幽魂打交道的人間呆了多久,更不知與世長辭多少次,就這樣的『人間地獄』,人生活得滿心歡喜,似乎沒有一點怨言,因為人早已過慣了陰間的生活。所以人對這樣的污鬼寄居的地方非常感興趣,似乎污鬼就是人的朋友、夥伴,人間都是狐朋狗黨,因為人原有的本質早已銷聲匿跡、不見蹤影了,人的模樣都有幾分污鬼的色彩,人的舉動更是在受著污鬼的擺佈,到了現在,人的外貌更是與污鬼一模一樣,似乎人都是從污鬼降生,而且人對其祖先非常愛戴、擁護,誰知人早已被撒但糟踏得猶如山中的黑猩猩一樣,兩眼帶著祈求的目光,眼睛裡佈滿血絲,淡淡的一絲光裡帶著幾分污鬼留下的惡意,滿臉皺紋猶如松樹皮一樣乾裂,嘴向前突出,似乎是經撒但加工了一樣,耳朵的裡裡外外都是污跡,貓著腰,兩腿吃力地拖著身子,乾瘦的雙手有節奏地甩前甩後,似乎人骨瘦如豺,又似乎是肥胖得猶如山中的狗熊一般,裡裡外外的打扮、裝束都猶如古代類人猿,似乎到了今天,這些『類人猿』仍然未完全進化成現代人的模樣,太落後了!

……當我看見人時,想與人搭話,此時我才發現眼前站立的哪裡是人,只見她蓬頭垢面,齜牙咧嘴的笑中帶著幾分惡狼的模樣,又猶如剛從墳墓出來的幽魂看見陽間的人的尷尬的模樣,人總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分笑意,似乎既陰險又毒辣,她與我笑時,似乎想說什麼,但又無言以對,只好站立一邊,顯得又傻又呆,看著她的背影,彷彿看見了『中國勞動人民的偉大的形象』,此時更覺著厭憎她,而且聯想到這就是人說的『炎(閻)黃(王)』的子孫的形象。當我向她問話時,她便低頭不語,半天才想起一句,便感覺十分拘束地說出來,兩手不停地玩弄著什麼,似乎像小貓一樣吮吸著兩個手指頭,此時我才發現人的手像剛撿過『破爛兒』一樣,手指甲參差不齊,而且幾乎看不出指甲是白的,『修長』的指甲蓋兒裡塞滿泥垢,手背像剛拔了毛的雞皮一樣,更令人噁心,滿手的肉紋裡幾乎都滲透了人勞動的心血代價,每個肉紋裡都是泥土一樣的東西,似乎還散發著一股『泥土的香氣』,更代表人的受苦精神可貴、可嘉,竟然將受苦的精神深深地扎在了人的每一個肉紋裡。從上到下,人的衣服似乎與動物的皮毛大不相同,但人哪裡知道,雖然人太『尊貴』了,但人的身價竟比不上狐狸的皮毛,更比不上孔雀的一根翎毛,因為人的衣服早已將人醜化得豬狗不如,瘦小的上衣吊在半腰之間,雞腸一樣的褲腿使人的醜相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又短又細,似乎讓人看見她的腳早已不經束縛,已是大腳一雙,不再是舊社會『三寸金蓮』,人的裝束太洋氣,但又太下賤。當我與她接觸時她總是羞羞答答,滿臉緋紅,似乎總也抬不起頭,像是經過污鬼踐踏,無臉見人似的。人的臉上滿是灰塵,似乎從天而降的塵埃都不公平地落在了人的臉上,所以人的臉都像麻雀的皮毛一樣,而人的眼睛也猶如麻雀的眼睛一樣,又小又乾,毫無一點光澤,說話之時總是吞吞吐吐,又總是掩掩藏藏,叫人感覺厭憎,又感覺噁心,就這樣的人,竟有許多人仍口口聲聲表揚其是『民族的代表』,這不是笑話嗎?神要改變人,要拯救人,將人從死人的墳墓裡救出來,脫離陰間、地獄的生活。」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作工與進入(五)》

「在你的心中有一個天大的祕密是你從未覺察到的,因為你活在了沒有光明照耀的世界之中。你的心、你的靈被那惡者奪走;你的雙目被黑暗遮蔽,看不到天上的太陽,看不到夜空中的那顆閃爍著的星斗;你的雙耳被欺騙的言語堵塞,聽不到耶和華打雷般的聲音,也聽不到從寶座之上流出的眾水的聲音。你失去了本該擁有的一切,失去了全能者賜給你的一切,進入了無邊的苦海之中,沒有救助的力量,沒有生還的希望,只是在掙扎、在奔波……從那一刻開始,你就注定被那惡者苦害,遠離全能者的祝福,遠離全能者的供應,走上一條不歸路。千萬聲呼喚難以喚醒你的心、你的靈,你沉睡在惡者的手中,被那惡者引誘進入了無邊的境地,沒有方向、沒有路標。從此,你失去了起初的天真、無邪,開始躲避全能者的看顧。那惡者在你的心中指引著你的一切,成了你的生命,你不再害怕他,不再躲避、懷疑他,而是把他當作心中的神,你開始供奉他、朝拜他,與他形影不離,與他相互承諾生死。你全然不知你到底來源於何處,為何而生,為何而『死』。全能者被你看為陌生,你不知其來源,更不知其對你所作過的一切。從他來的一切都被你看為仇視之物,你不知道珍惜,也不知道其價值的所在。你與那惡者同行,起步在你得到全能者供應之日,幾千年的風雨,你與那惡者一起走過來,共同『對付』曾是你生命源頭的神,不知悔改,更不知自己已到了滅亡的境地。你忘記了惡者曾引誘、苦害你,忘記了你的起初,就這樣一步步被那惡者殘害到了今天,你的心、你的靈已麻木、腐朽,不再抱怨人世間的苦惱,不再認為人世間的不平,更不在乎全能者的存在與否。因為那惡者早已被你認為是你的生身父親,你已經不能離開他——這就是你心中的『祕密』。

當黎明到來的時候,東邊亮起了一顆晨星,那是從未有過的一顆星,他照亮了寂靜的星空,燃起了人們心中熄滅的燈火。這燈火使得人們不再寂寞,照亮了你也照亮了他。但是只有你仍在那黑夜中沉睡,聽不到聲音,看不到光亮,覺察不到新天新地、新時代的到來,因為你的父親告訴你:『孩子,不要起來,時候還早,天氣很冷,不要到外邊去,免得被刀槍戳傷你的眼睛。』你只相信你父親的叮嚀,因為你相信,只有父親是對的,因為父親比你年長,父親是真的疼愛你。這樣的叮嚀,這樣的疼愛,使你不再相信人間有光明的傳說,不再理會這個世間是否還有真理存在,不再奢望全能者的救助,只是安於現狀,不再企盼光明的到來,不再瞭望傳說中的全能者的降臨。一切美的東西在你看來都不可能復生、存在,人類的明天、人類的未來在你的眼中消失、覆滅。你死死地拽住父親的衣衫,願與其同受苦難,深怕失去同行的伴侶、失去遠去的『方向』。迷茫的人世間,造就了一個又一個你——堅韌不拔、寧死不屈地填充著這個世界的不同角色,造就了一個又一個根本就不害怕死亡的『勇士』,更造就了一批又一批麻木了的、不知道受造為何的病癱之人。全能者的眼目巡視一個個受害至深的人類,聽到的是受苦之人的哀號,看到的是受害之人的無恥之態,感覺到的是人類失去救恩的無助與惶恐。人類拒絕他的看顧自行其道,躲避他眼目的鑒察,寧願與那仇敵一起嘗盡那深海中的苦澀滋味。全能者的嘆息不再讓人聽得見,全能者的雙手不願再撫摸這個悲慘的人類。一次次地奪回,一次次地失去,就這樣重複著他作的工作,就從那一刻開始,他感到倦了,感到厭了,便停下手中的活計,不再遊走在人中間……人根本就覺察不到這一切的變化,覺察不到全能者的來與回、惆與悵。」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全能者的嘆息》

  • 話在肉身顯現

    話在肉身顯現(續編) ——認識神之路

    末世基督的發表(選編)

    聽神的聲音 認識基督(初信必讀)

  • 跟隨羔羊唱新歌

    國度福音 經典神話選編

    認識神的聲音才能看見神的顯現

    神的顯現與神的作工

  • 正義與邪惡的較量

    接受順服神的作工才是最有福的人

    電影劇本經典答題案例選編

    得勝者的見證

  • 各宗派首領被神話語征服的鐵證

    聖靈引導人歸向全能神的見證

    識破撒但的詭計才能站住見證

    抵擋全能神遭懲罰的典型事例

  • 末世基督全能神發表的經典話語

    達到辦事有原則必須進入的真理實際(162條原則)

    講道供應文選

    事奉之路

  • 神三步作工的紀實精選

    神隱祕降臨作工的見證彙編

    蒙拯救必須進入的十項真理七十條細則

    只有信全能神才能達到蒙拯救(傳福音實用手冊)

  • 基督台前的審判——生命經歷的見證

    傳福音見證神的二十項真理

    分享至 :
    00:00:00
    00:00:00